汤予琛将目光转向巷子深处,淡淡的说:“走,必然是要走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长留。
但是,不是现在。我还有要办的事,没有办完。”
玛丽的表情变得有两分玩味儿,试探性的问:“难道你要办的事,和你刚刚见的那个人有关?你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加入部队的,是不是?”
“是。”汤予琛直截了当的答道。
“我就知道!”玛丽得意的笑了笑,扬着下巴说,“从你那天为了救那女人的命,对曼哈达城千万人的性命置之不顾的时候
我就知道,你从骨子里,和我是一类人。
自私,冷血,视人命如草芥。
除了在意的那么几个人,其他人的生死,都与你我无关。
否则,换成别的华国军人,都该知晓大局为重。
一人与千万人比,孰轻孰重不必多说。
更何况,军人么,本就早有牺牲的觉悟。在那种情况下,牺牲她是最正确最合适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