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銮和赵纯淳真的变成陌路人了,任北蓝算是机会如雨点般向她打过来,可是神奇的她都一一躲过了。
她很多个星期六早晨都起的很早,然后慢悠悠散步到学校偌大的操场,她坐在种着很多白河车的花坛上。
一身红衣的她坐在那里很是醒目,学校里偶尔会有流浪狗乱跑,每次这些灰咕隆咚的小家伙们跑在她身边时,她也不忘将手里的吃的分一点给它们。
橘红色的晨光照在任北蓝的身上,她变得很闪耀。
操场上会有很多早起晨跑的老师们,每逢周六的早晨他们都能看到一脸惆怅的任北蓝坐在那里,像一尊望夫石一样。
到底该不该向江銮表明自己的心意呢?
每次坐在那里的时候任北蓝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问题,她怪自己没有管好自己的心,军训的时候让江銮撞进她的心里。
江銮对于她就像chanel对女孩子那般无法拒绝,江銮更是像蒂芙尼戒指上的钻石,在任北蓝的心里是那般耀眼和贵重。
只是懦弱的她却连向他表白的勇气都没有,就像一只躲在昏暗角落里的丑小鸭,她觉得自己就像唐吉柯德一般折腾了很久,却没有获得任何东西。
是什么让她变得畏首畏尾?是江銮那句“再也不在高中谈恋爱”了吗?是因为这句话让任北蓝觉得她再一次被“毙”了吧。
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冬雪以后,整个15届高一新生迎来了分科前最后一个晚自习,一个让任北蓝犹豫且煎熬的晚自习,再不表白就真的没机会了!
江銮没有一丝犹豫的选择了理科,还经常玩笑的让任北蓝她们叫他“未来理科男”,而任北蓝被她的万年bug——数学拖累,只能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从了文科。
任北蓝在那天的晚自习里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纠结、纠结……
“嘿,下学期我们就不是一个班了。”
江銮一如既往的回过头找李欢欢和任北蓝说话,任北蓝张口欲言却又被什么把自己想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旁边的李欢欢倒是回话很快:“终于不用再看到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