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冤家路窄,任北蓝清楚的看到迎面甜蜜走来的,不就是江銮和赵纯淳嘛,两个人肩并肩有说有笑的,江銮身上背的是赵纯淳的包,一定是怕他女朋友累着吧。
任北蓝一边想着,一边想躲开他们,可是李欢欢偏偏不懂她的心思:“纯淳,你们从食堂过来吗,那食堂的人多不多?”
赵纯淳微笑着回应李欢欢:“不多,你们现在进去还有位置坐。”
李欢欢注意到了赵纯淳手上正在吃的大果冻,她一脸坏笑的问赵纯淳:“这是江銮买给你的吧?”说着向赵纯淳挑挑眉。
赵纯淳忸怩的模样,告诉了任北蓝答案,任北蓝也不愿意抬头看他们,赵纯淳注意到了任北蓝的不对劲,她心想着任北蓝肯定还在因为月考的事情介意于心:“对不起,月考的时候是我和江銮的错。”
赵纯淳的一个道歉,却无意的把任北蓝的伤疤再次揭开,人任北蓝都快要忘记的不愉快回忆,又重新回到了脑子里,被揭了伤疤的地方露出血淋淋的皮肉,而此刻江銮和赵纯淳的甜蜜更像是一桶突然泼在伤口上的盐水,任北蓝感觉到了钻心的疼,那种疼还有一个极为讽刺的名字——爱而不得。
任北蓝在自己的眼泪还没有决堤之前拉着李欢欢走远了,她不想让江銮看到她哭成那种没用的样子,更不想让赵纯淳觉得她是在有意的装可怜。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任北蓝的文具盒里放了那样一张赵纯淳和她同桌的聊天字条,可任北蓝拦在那张字条上清楚的看到,赵纯淳和她的同桌说任北蓝只是用那样一种,抄袭被抓的方式来博得江銮的愧疚,赵纯淳还告诉她的同桌说,她知道任北蓝也喜欢江銮。
在确认他们走远以后任北蓝才憋屈着流下眼泪,不是那种嚎啕大哭也不是不停地抽泣,只是一声不吭地任由眼泪滚下来。
任北蓝在心里不断地重复一句话:“为什么我怎么躲都能看到你,江銮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故意出现在我面前。”
李欢欢只当任北蓝是因为月考背黑锅的事才哭,也只是不断安慰着任北蓝说:“没事的,只要你好好努力,老师会看到你的成绩的,老师也一定知道你的成绩是真是假。”
任北蓝在默默掉了几滴眼泪以后,毫不在意的用衣服袖子擦干眼泪,拉着李欢欢坚定地向食堂走着,李欢欢也不知道为什么任北蓝情绪转的这么快,只是默默的帮任北蓝买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