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荼阴太子战死沙场,妻女相继殉死,今日与你同席之人,便是太子唯一嫡子,荼阴质子阴月漓。”
……太子为国捐躯尸骨未寒,嫡子居然被送来为质………
好吧,这话题太过沉重,涂山零并不想去触及。
“…罢了,管他什么阴不阴阳不阳的,最近你在忙些什么,似乎这几日都见不到你…”
祝九翊未接话,只继续说道,“明日公仪笙邀我去苍梧野赏景,可能要在那边呆个几天,冉冉要不要一起去?听她们私下说那里有一处野泉,能令女子肤白胜雪,光滑如缎,灼伤最难痊愈,这池子倒是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涂山零心头震动,叹口气道,“你忘了,我可是逃犯。”
“无妨,我烛龙氏虽不会易容之术,但有的是法子让你不被验出来。”
“你说真的?”
“绝对所言非虚。”
“消气了没?”
“哼!”
“可以告诉我你今日为何会与他同席了吗?”
涂山零白了他一眼,“恐怕兰珠也没有告诉你礼物的事吧。”
“礼物?”
“我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天,想去赌坊给九哥赢些礼物回来,然后赌坊的人说我作弊,是那个人出手帮了我,这才让赌坊老板爽快拿钱。”涂山零吞吞吐吐道。
祝九翊嘴角微微挑起,但很快又一副老父亲的沉重表情,“原来如此,礼物这种东西我根本不在乎的,但是赌坊毕竟不是什么干净地方,冉冉下次还是少去为好……”
“知道了知道了!”
懒得听他絮絮叨叨,她忽然拽了祝九翊袍角道,“不过在去苍梧野之前,九哥要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
戏场爆满,人声鼎沸。
描金的赤纱灯笼花团锦簇,红红晃晃,纸醉金迷。
祝九翊满脸疑惑,但目光很快被台上的玲珑身段所吸引,三弦儿清脆细腻,新奇地和了鹿皮鼓做伴奏,听得人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