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鰾闻言低声道“姑姑可想好了,这次让慕绵绵做压轴?万一……”
解三娘双手凭栏注视着远方人头攒动,“也不知是何缘由,直觉告诉我应该赌一把。”
翡翠椒房琉璃殿。
缠绵悱恻的笙箫丝竹声声入耳,雕花的圆形舞榭台高耸,早早铺就了上好的紫狐绒毯,这种绒毯防滑又能保护舞者的纤纤玉足,踩在脚下如履轻烟。
贵人们围成半弧,按着尊卑长幼的顺序依次落座。
此前仅有一张软榻的尊席,居然添置了另一副,看样子是有大人物也要参会。
慕绵绵身着常服百无聊赖,盯着柔桑来回走动。
“姐姐,你能不能安静的坐一会。”
柔桑的鼻尖溢出点点汗珠,这是她异常紧张时候的表现。
“阿零,今天可是我们鱼跃龙门的大好机会,三年才有一次呢,你让我怎能安静!”
慕绵绵似懂非懂,扔了一颗葡萄到嘴里,打趣道“什么鱼跃龙门,你明明是鹿妖,再怎么跃你也不是鱼。”
柔桑飞过来两个白眼,“今日一过,我们就不再是童生了,你也该晓一些人事了。”
慕绵绵一口气吃掉了五颗葡萄,又一口气吐出五颗葡萄籽。
“什么人事不人事,不就是选男人睡男人的事嘛。”
柔桑被气的不轻,轻轻锤了她几下,“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偏学那些下流话。”
“好好好,我睡男人下流,柔桑姐睡男人就不下流。”她端着盘子窜来窜去地躲避。
“再不理你了!”柔桑气呼呼地跑出了屋子。
慕绵绵笑嘻嘻的表情突然消失不见。
闭上眼睛,再次浮现了一幕幕残影。
“你娘就是个下贱胚子!不检点和野男人勾三搭四!”
“真可怜,一生下来便被父亲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