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年笑了笑,“母亲,你就像一条作恶的小虫子,儿子把你关在阁楼上,是想让你自我反省,没想到……你非但不感激我,还仇恨我,啧。”
“真一年!你少跟我阴阳怪气的说话!”李敏莞恨声道:“你想杀我!就是想杀我!像你这种无情无义之人,不配成为真一家的少主,我宣布彻底罢休你的所有权利!即可执行!”说罢,望着几名长老,道:“从现在开始,真一年不是我们真一家的少主!你们无须听他的命令!”
“呃……”几名长老愣住,踌躇地道:“夫人,命令下得太草率了,会不会欠妥啊。”
“你在质疑我的命令?”李敏莞眼神冷厉。
“不敢。”几名长老伏低做小。
但他们看向真一年,见着男人唇边那抹悠然自得的笑意,那些罢黜他的话,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
“少主……您看……”他们一脸为难。
真一年笑,“不当这个家的少主,我就当家主呗。”
“哈哈哈哈哈哈!”李敏莞大笑,怒声:“你想当家主!?有我在,长老们谁敢维护你!”
“你死了不就行了。”真一年风轻云淡,眼中杀意闪过。
“你要杀我?”李敏莞冷笑着,“哈哈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杀我?真一年,你是不是犯蠢了,在自掘坟墓?”今天婚礼上的来人,都是梵蒂冈响当当的人物,如果真一年敢当着他们的面弑母,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以后谁敢和他合作。
“杀你,不需要理由。”真一年淡淡道:“而你口口声声称之为我的母亲,更不配!”
“艾思维。”
真一年下令。
“是,少主!”
艾思维拔枪。
“母亲!小心!”
真一振刚忙拥护上去,那一枪打中了他的肩膀,李敏莞幸运的躲过一劫。
“真一年!你这个畜生!”李敏莞愤然出声。
“快来人!快来人!”她大叫着:“给我杀了这个逆子!杀了他!”
一出母子兵戎相见的戏码,毫无预兆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