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还来不得及跑。
阮再再匆匆准备回房间,连头上的新娘发髻都拆了。
“唉……”忽然便有人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嫁给一年。”
阮再再顿了顿,回过头。
许久不见的阮州方回来了,这段时间他似乎苍老了许多,两鬓生白,面容憔悴,即使穿着精神的中山装也掩盖不住他的憔悴。
阮再再看着这个男人,忽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其实她一直都弄不明白他们的关系,是要叫父亲……还是叔叔?或者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相信这么久了,阮州方不会不知道她被真一年绑来了梵蒂冈,也不会不知道李敏莞处心积虑的要杀她。
可是,这段时间,这个男人却从未出现过。
直到今天她要结婚了,他才出现。
看吧,父亲就是这么廉价。
阮再再冷淡的望一眼阮州方,推门便要进入房间。
“再再你等一下。”阮州方立马道:“这段时间,不是我不愿意来找你,而是我根本没待在梵蒂冈。”他早就被真一年转移到美国那边去了,他知道儿子的做法是为了什么,怕他心软放走阮再再,所以干脆避免他们俩人的接触。
“你在哪,对于我来说重要么?”清清冷冷一句话,完全不给人面子。
“你还在怪我,孩子。”阮州方道:“也对,你本应该怪我,这么多年来是我对不起你。”
阮再再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