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哪有人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带走我的人的?”
“我们也想到了通知您,可是不知道您在哪?打不了电话。”小邓道,“再说对方带了局长的批文。”
“艹,我打个电话。”章茂北黑着脸走去电话台子。
偏偏这时电话响了。小金拿起听筒。
“章所,是找您的。”
章茂北接过听筒,“哪一个?”
“我是阳江派出所的薛瑞,鉴于蒋孝林,马光明的供词,薛局长让您立即到我这配合调查。一个小时后我希望在我办公室能见到您。”薛瑞在电话另一头道。
“要我配合调查什么?”章茂北问道。
“法庭上的辩护词我是听了的。我挂了,再见。”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章茂北还将听筒抓在手上。
……
与此同时,刑侦大队长办公室。
盛旭华和蒋海清正在通话。
“你是说薛瑞昨天已经见了蒋孝林?她动作这么快?”蒋海清问道。
“而且她去蒋村把马光明带到县里配合调查。”盛旭华道。
“马光明是谁?”
“蒋村派出所的一个民警。不出预料,薛瑞现在应该在调查章茂北。很快就会来我这里了解情况。”
“参与讯问武良,孙美凤的有哪些人?”蒋海清问道。
“饶晓光和詹俊。以及负责记录的程紫英。”
“你立即召集他们碰头。统一回答问话的口径。”
“好。”
“这些人都可靠吗?”
“非常可靠。”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事情务必到你刑侦就结束,你懂我的意思吗?”
“蒋局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第二天,程垂范和武良很早就醒了。几个住招待所的单身汉老师相继醒来。
大家全拥在程垂范的房间里,看见武良的变化,全都唏嘘不已。
但最后也全都为武良能逃出蒋顺义的魔爪而感欣慰。
“如果没有程兄弟,”武良把手搭在程垂范的肩上,“我都难以想象我会是怎样的命运。所以,垂范真是我一辈子的兄弟。”
“我就不喜欢你矫情。这些都是做兄弟的应该做的,要感谢的是那个薛大姑娘。”程垂范道。
“薛大姑娘是谁?”黄玉兰问道。
“哦哦,你看我,”程垂范拍头,“说习惯了。是第一天押蒋孝林去县里的阳江派出所的副所长薛瑞。”
“跟程老师关系这么铁吗?”
“是老乡。我跟你们说,她今天会更给力,将对蒋孝林重新调查和讯问。我估计章茂北要被带去县里配合调查,她还会对刑侦的人进行调查。”
“一个副所长这么有能力吗?”物理老师邓飞问道。
“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也很有背景。”
“她父亲是公安局长薛琦贵。”武良插话道。
“咔,程老师啊,你连这么有势力的人都泡上了?”邓飞感慨道。
“你怎么用词的?泡上?我说了我和她是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近水楼台先得月。是老乡就更好泡呀。”
“别别别,我看你一个物理老师真得好好学习怎么用词了。”程垂范戏谑道。
“是怕被王雨琦听见吧?”黄玉兰问道。
“怕被我听见什么了?”王雨琦微笑着出现在房门口,“哟,这么多老师都在?正好,不用一个一个通知。”
“通知什么,雨琦?”程垂范惊喜。这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呢。住招待所,与王雨琦只有几十米之隔!
“你先跟我说泡什么?我听见你们说什么泡上泡上。”王雨琦微笑着道。那样儿清纯迷人。
武良很难得地笑了。
“程老师你说呀。”邓飞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泡上?”程垂范左看右看,“哦,对了,邓飞和黄老师一大早来我们房间,我是让武哥给他们泡上茶。是泡上茶。”
“是吗?”王雨琦向黄玉兰和邓飞投去求证的目光。
“是,是。”邓飞道。
黄玉兰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