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可真美。如今您这一打扮,比華侧妃还好看。”墨香看着顾湘沅的眼睛,仿佛都带着闪光。
墨书确是没有等到顾湘沅回话,便看着墨香道:“墨香,我有些话想单独想对小姐说。你能不能带着墨梅出去一下,帮我看着点人。”
二人闻言也是相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从她回来后,顾湘沅便总觉得她心里有事。如今看着她的神色凝重,也是暗沉下嗓音:“月影,你出去一下。墨书要教习我一下成婚时的礼仪,还有些私密话要说,你在这不方便。”
“王妃娘娘,属下还要保护您的安全,这样怕是不大妥当。”黑暗处传来了月影的声音,确没人能知道他具体的方位。
顾湘沅暗沉下眼眸:“如今大队的人马都在路上,这里也都是我们的人,没什么不方便的。只要一刻钟就好,你在进来什么也都不耽搁。”
黑暗处半天没有响动,直到顾湘沅快要失去耐心,才传来了月影的声音:“那好,属下就在门外等候。若是有什么事情,请娘娘开口即是。”
“嗯。”随着顾湘沅的应声,黑暗处的身影走了出来,一个转身,便走出了屋内。
墨书看着月影一走,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眼婆娑的道:“小姐,有些事情本来奴婢不想多言,可是,可是每每夜半,我便会梦到墨画在梦里对我啼哭不已,她有所不甘啊。”
墨画?那个她心底的痛再一次被提及,顾湘沅的心猛然抽了一下。紧握着宝瓶的手也紧了起来:“墨画的仇我依然用性命为她报了,她还有何事不甘,为何不托梦与我呢?”
“您?”墨书泪眼婆娑的看着顾湘沅:“墨画就是知道了您早已忘记她,所以才会托梦给我。小姐,这是何物,请您细细思量?”
说着将一枚金簪递于她手中。
顾湘沅一打眼便知那是自己赏给墨画的,当初四人一人一只,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