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想到他会同意这门婚事,还让崇明帝来提起。我就想看看,当我嫁给他那一天,他又会如何来向我解释的。”
顾湘沅挑着眉头:“解释又如何?不解释又如何?君惜梦,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妇人之仁儿女情长,自己换来的,与别人无怨。”
顾湘沅说不出的愤怒,转身就想离开。她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不是应该理解她,因为这就所有女人心慈手软的天性吗。
“湘沅,湘沅我求求你。”君惜梦一把拉住顾湘沅的手,满眼都是泪水的道:“我求你想想办法,我不想死,我想能……与他长相厮守。”
顾湘沅就这样看着她卑微的面容,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惜梦,虽然当初我们在南夏有过不愉快,可是我很感谢你能在刚来西凉时,便看了我的信,愿意相信我,更愿意出手帮我。
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办法帮你,因为在西凉,所有的事情都是利益话。而你的利益就是那三十万兵马与那些城池。
如今底牌你都留在了这里,对你有利也有弊,可是对于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君惜梦整个人都坐到了地上,她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呢。西凉从不愿意他国的人介入,这也是为何当初君奚落选择与南夏结盟的原因。
如今南夏崛起,她左右都是一个棋子而已,用来交换出兵的法码。
明明到了最后关头自己已经有了生的希望,与君奚落一同回去,确因为她的一时冲动,而彻底断送了这一切。
顾湘沅看着她似乎想通的神情,也是有些同情她的遭遇道:“既然已经成这样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事到如今,能保你性命的,怕是只有轩辕御了,你在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他的心。”
君惜梦闻言确是越加的悲鸣:“他如今记恨还记恨不过来,又怎么会有真心呢。昨天当我说起那个贱人时,他明显的敷衍了事。”
顾湘沅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无奈的摇着头:“这也难怪,毕竟,那个是他第一个孩子。而你又太过冲动,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