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宅院内,正中只有一蓝一红两个女人,一站一跪的十分惹眼。
恒玉燕的笑意加深,贴近了她白皙娇润的脸颊,一口甜香的气息扑鼻:“不想知道吗?那我偏要告诉你。不要总将我当成假想敌,我不过就是一个身份而已,她才是真正的敌人。她刚才就因为……我说想嫁进镇南府,想与二皇子合作,她连听都没在听下去,就跟二皇子生气跑出去了。”
恒玉燕拍着凌雪的肩膀,一脸的意味深长:“我是权倾朝野恒国公的……女儿,皇上亲自下旨送去的女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如今这女人仗着二皇子疼她,便有恃无恐的随意耍横起来,执意不让我进门。我都如此了,想必别人,更是难如登天了。”
恒玉燕慢慢的站起身,忍不住的叹息着:“嗨,有这样的女人在,二皇子就算不用贵妃娘娘对付,怕是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了。如今在咱们西凉,哪个皇子不是三妻四妾的娶尽各种权贵,也没见哪个女人这样没有脸面的闹过。正式尚且没有,就更别说她这样还是个没有成婚就破了名节的女人了。”
恒玉燕看着凌雪微蹙起的眉头,心里忍不住的得意起来:“正所谓……仇人的仇人就是敌人,本来想着,如果我能进镇南府,便能救出我母亲,与众姐妹齐乐相处。不求夫君能有多么的宠爱,以后能留个一儿半女的,也就满足了。如今看来,只能在考虑考虑别人了。”
恒玉燕知道话以说透,站起身整理整理衣衫:“算了,我还是回去了。趁着如今身上还有一些银两,还能住起蜀悦楼,得尽快想想办法了。你先跪着,我走了。”
凌雪就这样听着她说完所有的话,虽然心里对她存着提防,可是刚才轩辕澈出来拉住顾湘沅进怀,她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如果不是为了这样的事情,想必一个女人也不会失态的耍闹起来。紧紧的握住发麻的腿脚,她一定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
而另一边的轩辕澈,一把将顾湘沅放在了姜黄色的围漫后的大床边,手利落的将她的外衣除去,换上一旁准备好的衣衫。
顾湘沅也不动,任由她弄。反正在他面前,自己反不反抗都是无效的。
直到他弄好了,将自己抱上了床榻,深深的闭起眼眸,也不知道内心的痛苦该如何发泄,去对谁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