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满天的夜晚,仿佛被整个黑布沉沉的压了下来。
皇埔珺看着那黑衣人抬着昏睡的女人,伸手抚摸着顾湘沅因为酒醉而涨红的双颊,久久不愿松开。
一旁的冯宁看着这场景也是低下头,拳头微握了握:“爷,属下这个计划有些冒进,如果您舍不得,现在将人送回去还来得及。”
皇埔珺眼睛泛着酸涩,看着顾湘沅的模样,直觉呼吸难咽:“不用了,她也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既然对大计有益,以后得了大势,相信以后……”
说了半截话,便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冯宁看着皇埔珺不舍的表情,与吞吐的话语,更是有些懊恼的低下头拱手道:“可是这个女人是爷放在心里的女人,机会,还会在有的,不如这次我们就放弃了,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皇埔珺听着心里更疼,可还是猛的抬起手来打断冯宁的话:“这件事非她不可。不光她是本王心上的人,也是太子心上的人与皇阿玛面前的宠儿。就因为她足够出色,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倒,才会有皇埔玨与皇埔玺的当仁不让,更会有父皇的猜夺之心。若是换成其它人,想必没有这样的效果。”
猛的转过身去,闭目仰向天空:“抬走吧,切记别让人发现蛛丝马迹,知道其中有我们插手过。”
“是,属下明白。”几人说着,抬着昏睡的顾湘沅,直奔了皇埔玨的大帐。
冯宁看着被抬走的女人,确突然想起了第一次替皇埔珺出面见她时的模样。一身男装,确愣让她穿出了妩媚妖娆的模样,不禁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在寻常人家,必定是如珠如宝的疼着,可是在这吃人的皇权里,如今只能当做牺牲品做了工具。
皇埔玨听着冯宁的叹气,忍不住自己也叹了一口气:“你是觉得本王太心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