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艳芸挑着柳叶弯眉看向戚艳娇，唇角确挂起笑意：“因为……太子府的皇子，母亲一定要是……本宫。不属于本宫的孩子，都该死。你心里得明白，本宫才是太子府的当家主母，未来的皇后。只有跟在本宫身旁的孩子，才有机会继承府里，乃至天下的一切。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孩子，生不生得出来，那得看本宫高不高兴了。”

戚艳娇的心都沉入了谷底，紧咬着嘴唇双眼含泪道：“长……长姐就这般有把握吗？如今这宁格格有了身孕，您也不知道男女，就算是男孩，你又有把握能斗得过顾湘沅吗？”

戚艳芸确突然笑魇如花，带着长长护甲的白皙手指点着戚艳娇的额头：“你啊，还是太嫩了。在这里什么都不齐全，但是在京都，本宫可是给了府中所有人恩典，太医日日请平安脉时，偶尔都会赏赐她们也诊脉的。这些年太子府只生格格不生皇子，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戚艳娇整个人都呆愣了，如今她算是彻底明白府中有一向给太医的高额开支是为什么了。

原来戚艳芸早就买通了太医，但凡有怀孕的女子，有怀男胎的都被悄悄的流了，甚至连她是自己都不知道怀孕，便这样没了。只以为自己月信紊乱，量大过多而已。

有一次太子府的一个格格，就因为月信紊乱而死。现在想来，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

想到这里，戚艳娇的腿都开始软了下来，委身跪在了地上：“长姐，我，我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想法。如果终有一日我能进太子府，生出的孩子，但凡……但凡能跟着长姐，那也算是……艳娇的福气了。”

戚艳芸一把将手放在了嬷嬷的手上，抬起高傲的头望向远方：“只要你识相就好，毕竟是自家姐妹。若不是父亲非说你能帮到我，换成其它人我处理起来更加的顺心顺意。这里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宗亲里长相较好的姐妹了。你跪在这里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在去父亲那里把话回了。如果不行，趁早叫父亲将戚燕送过来，时间与机会可是不等人。”

说着带着嬷嬷等人，就这样离去了。

戚艳娇只觉天旋地转，原来一切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事情在不停的变换，从当初要嫁给七皇子在到太子突然转变立场，她又被指望嫁给太子，扶持戚艳芸。从头到尾她不过就是戚家稳固地位的一枚棋子而已，没有她，还有成千上万的宗亲女子，从来都不是缺她而不可的。

而另一边的秋月看了顾湘斓两眼，又低下头，继续看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