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的旗帜在迎风飘扬,一匹匹骏马上,坐着黄色白色的绒衣的侍卫。
皇埔玺一身明黄色带铁麟的绒衣,骑坐在棕红色的骏马上,大有一派主上的威仪。
皇埔玨嘴角含笑,看了一眼皇埔珺:“人家到是威风凛凛了,可怜了贵妃娘娘已经跪了三天三夜了。五哥,你也不说心疼一下自己的母妃。”
皇埔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盯着那头筹的奖励:“七弟说笑了,就算那是五哥的母妃不假,可更是父皇的贵妃,没得小辈来说三道四的份。而且母妃没照看好先皇后的遗物,也何该她受点惩罚。七弟有这时间关心五哥的母妃,还不如多多努力,拔得头筹也好让淑妃娘娘放心,让父皇放心……才是。免得为了一块玉石,费劲了心机。”
“你……”皇埔玨看了一眼台上头筹奖励的特大鸽子血的原石,额头青筋暴起。皇埔珺说的玉石非比玉石,而是皇上手里的玉石。
暗沉下眼眸,阴寒不见反而又笑了起来:“我是费劲了心机,那玉石我也定要拿到手。我敢做敢当,那又如何?我不像某些人,心里惦记的日夜睡不着,还要装作没有欲望一般,带着自己的母妃一切摇尾乞怜。你觉得,他会有一日不想要,而扔给你吗?别痴心妄想了,在父皇那,你终身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
皇埔珺的大手紧紧的握着缰绳,脸色阴沉的吓人,确终究未发作出来。双腿一驾马儿:“今天的头筹我要定了,是不是狗不要紧,笑道最后……才是真正的笑。驾……”
随着一声呼喝,马儿慢慢的向前走去,直到走近了皇埔玺的那边去。
皇埔玨的眼神微眯着,对着一旁的人冷声道:“准备好了吗?”
“回七爷的话,准备好了。不过……属下觉得是不是要先除掉五皇子,免得他坐收渔翁之利?”一旁的谋士出言道。
皇埔玨也不恼,唇角挂起一丝浅淡的微笑:“他不过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已,不必介意他。如今除掉太子才是最重要的,以前他不过是个拦路石,若在不除,我怕快成山了。”
谋士有些不解的道:“七皇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