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慧公主猛的转头看着皇埔玺:“那太子的意思,是要处死月盈了?”
傅月盈听言,也是抬头向皇埔玺看了过去。
只有顾湘斓粉拳紧握,仍是一动不动。
皇埔玺迎上淑慧公主的目光,丝毫也不畏惧:“姑母大可不必如此,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顾小姐也并未致死,所以表妹也未到致死的缘由。”
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家侍卫:“来人啊,将傅小姐压入刑部,按南夏律法来处决。”
“是”:一群的皇衣侍卫迎了上来,拉着傅月盈便走了出去。
“母亲,母亲我不要去刑部……母亲,母亲……”
淑慧公主听着傅月盈的叫声确未多言,站起身来走到了皇埔玺的身前。脸色冷凝,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难怪他要从小便立你为太子,真是我的好侄儿啊!皇上让你来处理此事,所有的过错自然也都会落到你的头上。不光姑母怪罪你,就是傅都督的权位,也够撼动你太子的位置!姑母等着,等着看你马革裹尸或者被人欺压致死那一日。”
皇埔玺对于此事心里也是明白,没有一丝恼怒抬眼看了淑慧公主一眼:“侄儿谢姑母提醒,不过但凡孤还是一日太子,便会为了南夏声张正义一日,不劳姑母费心。”
淑慧公主的脸都僵硬了,随即一甩那宽袖的外衫,带着一群丫鬟离去了。
皇埔玺看着淑慧公主的离去,底下脸眸看向顾湘斓:“你很好,为了长姐能以死相拼。在这冰冷的皇宫中,最难得的就是你这份真情。”
窗外的绿树成荫,花红柳绿。顾湘斓慢慢的抬起那双水眸,一身淡蓝色的襦裙,衬托得人更加清新靓丽:“小女谢过太子殿下仗义直言,不过……”牙齿咬了咬泛白的下唇:“不过为此得罪了淑慧公主,小女怕殿下会……会……”
皇埔玺就这样看着窗外,唇角挂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如今孤什么都不怕,只要能活一日,便尽自己所能的多做一些善事。你起来,一会孤命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