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路途,也算是平稳的度过了。只是那伤口开始结痂,不免有些生疼。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又换了太医来给顾湘沅换纱布。当那沁血的纱布被生生撕裂下来,疼的顾湘沅满眼酸涩,额头的汗水都流了下来。
瞧着太医包扎好,拿着东西走了出去,她才眨巴着眼睛,想将眼泪逼回去。
“想哭便哭,怎的此时没人了,你到是不哭了?”一个男音从身后传来,吓的顾湘沅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只是看了看床上,确并没有人影。
轩辕澈从床边的缝隙中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连人在哪都找不到,还真是笨。”
顾湘沅用力的扯着手:“轩辕大人难道整日都没事吗?还有,这里是女子的驿站,你躲在这里算什么?”
轩辕澈一只手扯开了太医刚包扎好的纱布,满脸没有任何的表情:“我一个跟班的,能有什么事情呢。而且你的伤是太子殿下吩咐我照看的,听说要留疤,我自然是要查看一下。”
说着那纱布已经被扯开,露出那白皙的手掌,中间的血红色伤口,看着触怒惊心。
顾湘沅用另一手推着轩辕澈的大手,更是沉了脸颊:“你是不是跟班,与我没有关系。你也不是我的跟班,以后我的事,不劳大人费心了。”
顾湘沅完全没看到轩辕澈那一身的冷凝,看着那伤口,眉毛轻挑着:“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绝不会如此便宜了……”
“噹噹噹,湘沅,在吗?”门外的扣门声,打断了轩辕澈的话。
顾湘沅听着门外赫连壁的声音,确是眉头微微皱起。这一路上都没有见过赫连壁,不知道为何他此时会来了这里。
这出行的人总共分成了五队,由不同的人负责保护。赫连壁作为副将,自然是要保护皇上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