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小心断子绝孙

副队长假模假样地公事公办地问:“这里出了什么事?”

白雪儿不吭声,张嫂想说话,被白雪儿狠狠地瞪了一眼,至于顾墨,他回来就见顾雨泽拿着火机抵着雪儿的脸,事情的前奏他不清楚。

“呵呵呵呵……”顾雨泽放声大笑,“白雪儿,你说我私闯民宅、蓄意杀人,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敢告诉警察呢?

是不是打算与我私了?和解?

告诉你,没门!我今天就是搭上一辈子也要和你把账算清了。”

白雪儿咬着唇瓣,长发耷拉在脸颊处,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在见雪儿丢被子时,顾墨是很愤怒的,汽油与火,再加蚕丝被,这后果有多严重,他不信白雪儿不知道,但又想到她害怕过度自卫,顾墨还是释然了这点。

他对白雪儿说:“雪儿,听我的,把他对你的伤害都说出来。”

“不!”白雪儿颤抖着身体,紧紧地抓着顾墨说:“顾墨,我们放了他好不好?小夏子已经走了,我不想我弯弯有事,那样,我没闺蜜了。”

顾墨叹了一口气,女人啊,就是心慈手软,终究害人害己。

这一次,他不能由着白雪儿的性子来了,他对副队长说:“把人带回去,我要控告他私闯民宅、蓄意杀人。”

副队长听令,立马上前扣上手铐。

顾雨泽勾起唇角,玩味妖冶地笑着说:“去了警局,我会老实认罪,但是,我也会控告你们杀人害命,私自残害他人的器官!”

笑意敛去,眼底是恐怖的阴冷,如暗夜之中的嗜血罗刹,直击白雪儿的心底。

顾墨皱眉不语,副队长押着顾雨泽下楼。

“慢着!”顾墨突然叫住顾雨泽,“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只是想看看顾雨泽耍什么花招,并不想承认因为听见冷夏的字眼才想去探个究竟。

白雪儿一个头两个大,她想跟去看看顾雨泽掌握了什么线索,只是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她恨不能分身。

“顾墨……”

白雪儿叫住顾墨,单手扶着额头,似乎很痛苦。

顾墨迈出的一脚又退回,“怎么了?”

“我眼睛有些痛。”

顾墨有些为难,思忖片刻说:“你留在家里休息,我去跟进这件案子。”又对着身后的医生们说:“照顾好太太,出了问题拿你们问罪。”

众人齐答:“是,顾先生。”

顾墨一个月前收购了他们的医院,现在他们全成了他的手下,在人家手下混饭吃,可不得听人家的。

顾墨不嫌弃地跟着上了警车,与顾雨泽隔着一个警官的距离。

顾墨问:“你找到她了?”

顾雨泽偏过脸看向窗外,心底的恨依旧腾腾地往上窜,懊悔他刚才要是不心软,直接烧了白雪儿的脸该多好,也对得起小夏子了,只是,他终究做不出害人的事来。

“你是不是找到她了?”顾墨耐着性子问,他派了很多人去找,只是徽城的每个监控点都没有发现冷夏离开的踪迹,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副队长见顾雨泽拽的不可一世,一拳头捣在顾雨泽的胃部,一口黄水都给捣了出来,顾雨泽不在意地一笑而过。

副队长觉得他的威信给扫没了,准备再次暴打顾雨泽却被顾墨制止了。

“顾雨泽,你要怎样才能说,你是不是找到她了?”他很担心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担心她,他只想把这个情感归咎为不适应,不适应她的离开。

“顾墨,那你是不是打算斩草除根?只不过你大概忘了,因果会轮回,你们夫妻做的勾当,就算我这辈子不能替她讨回公道,但是小心你会断子绝孙!”

副队长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插不上话,又担心惹火了顾墨,只剩下一阵阵冒冷汗。

“我的因果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好不好就够了。”

“好不好?顾墨,你还真会装,都这个时候了还和我演痴情,不过,我一直看你不顺眼,之所以拿眼看过你,只是因为小夏子。

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到了警局,我自然会说。”

顾雨泽向后一靠,啥都不管了。

顾墨忍着撬开他嘴巴的冲动,强行压下了疑惑。

白雪儿被张嫂扶进了侧卧,候在门外的医生谁也不敢贸然进去,瞧着顾墨对他们宣称这是他的太太,这责任就啪地加重了n重(chong)。

治好了顾太太,万事大吉,治不好,玩完!

他们提心吊胆了半天,终于在张嫂让他们都回去时松了口气,他们走的贼快,生怕自己被留了下来。

白雪儿给方长兴、杨龙翔挨个打电话,方长兴按照白雪儿给的地址找到“江畔公寓”时,差点吓死。

他之前只知道白雪儿与顾墨关系暧昧,并不知道她是顾墨的妻子,这件见财起意的事干到这个地步,他有一万个悔不当初的念头。

顾墨是谁?徽城财富榜榜首,放眼国内,那也是有名的主,他这是苍了谁的天?

“方……副主任,你说你这么哆嗦,还怎么坐正主任、副院长、正院长?”

白雪儿一顿奚落,方长兴哪里还听的住白雪儿的话,他现在就差掏出颤抖的心房了。

见方长兴如此的不稳重,白雪儿更是火大,一个个的比怂包还怂,真亏为男人!

“好了,我就问你,那夜的事都处理干净了?”

“干净,我那边绝对干净,正常的手术流程。”方长兴急忙撇清。

白雪儿又把视线放在杨龙翔身上,方长兴那里没纰漏,那只能是杨龙翔这里了。

杨龙翔自接到白雪儿电话起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自认为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但是他是现实主义的人,他始终认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白雪儿见杨龙翔支支吾吾的样子,更是恼火,方长兴的手术只要一口咬定真的做了就没事,但是杨龙翔这里不一样。

白雪儿说:“方副主任,你先回去,顾墨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只是受了点刺激引起眼部不适,你是专业的,相信你的说辞会更完善。”

“是,是,顾太太。”方长兴说完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