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说完,快步朝着旁边一辆黑色宾利轿车走了过去。
苏慕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有些摇晃,眼神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莫凡,哑声开口:“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过去,我想…亲眼看到她平安无事。”
理智告诉她,言澜头部那一板砖虽然不轻,但不至于要她性命,可她如果不亲眼看到言澜平安无事,她不会安心。
莫凡眉头微蹙了蹙,旋即摇了摇头:“抱歉,苏小姐,恐怕不行,不过请你放心,嫂子她不会有事的。”
嫂子…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在苏慕雨心口,她平静的胸口在不动声色里掀起一阵汹涌波涛,语气有些艰涩的开口:“那…她平安之后,能不能麻烦你通知我一声?”
莫凡迟疑了两秒:“好,苏小姐还好吧?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
苏慕雨动作极其迟缓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至极:“不必,谢谢。”
莫凡略微颔首,匆忙上车,开车赶去了医院。
…
京都医院。
手术室外。
长廊里时间仿佛被冻结,巨大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空气里一阵骇人的死寂。
陆景枭背脊绷得很直,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死死攥着,深邃漆黑的眸子,一直落在手术室大门口,周身是一片铺天盖地的森冷戾气。
莫凡战战兢兢的站在他身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边小心翼翼盯着陆景枭。
只需要一根细碎发丝,就能让陆景枭彻底失控,坠入无尽深渊。
一直以来,陆景枭的性情都十分暴戾嗜血,
那些阴狠卑劣的手段,他从来都没有似乎隐瞒忌讳,因为他走到今天,本来就是踩着鲜血白骨,他从来都不在意别人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