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别他妈不识好歹

“谁的?”秦唐阴沉着脸质问她:“你和那个小白脸的?”

“顾宁他不是小白脸。”冯子期辩解,“他对我很好,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很幸福。”

她说一家三口。

呵,好,好一个一家三口。

秦唐冷笑着,贴在她脸上的手指陡然收紧,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下颚。

“冯子期,别他妈不识好歹。你以为在我这里,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

果然,真面目还是暴露了吗。

冯子期突然觉得自己来找他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是她把他想得太美好了。

她以为,他总归会念着一些旧情的。

池简琛从公司出来,来到咖啡厅找到了纪年。

纪年原本以为池简琛这一趟会去很久,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到池简琛之后,纪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么快?”

池简琛在纪年对面坐下来,点了点头。

纪年问:“他同意了?”

池简琛继续点头:“是。”

这么痛快,完全不像是秦唐的风格。

纪年继续问:“他跟你提什么条件了?”

池简琛说:“没什么条件,挺简单的。”

纪年:“……没什么条件是什么条件?”

秦唐会这么大度?她才不会信。

池简琛知道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住纪年的,所以就直接把秦唐提的要求跟纪年说了:“他说要我把财产都转到你或者软软的名下,就这样,挺简单的。”

池简琛对财富没有特别大的野心,当初经营公司纯粹也是赶鸭子上架。

可能是因为从小都不缺钱,所以才能做到这么潇洒。

对于池简琛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是纪年挺为难的。

不过这个要求确实是很符合秦唐的风格。

纪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池简琛说:“你都转给软软吧,我不要。”

如果池简琛都转给她,她会有压力的。

而且其实她也没那么穷,当初在拍戏拍广告出席活动拿的通告费,足够她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了。

秦唐这么要求肯定是想给她和软软留后路,纪年不赞同他的行为,但是可以理解。

池简琛听到纪年这么说,被逗笑了。

他歪过头看着她:“你不怕我不要你?”

纪年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没事,有的是人要。”

原本是想逗一下纪年,结果池简琛却吃瘪了。

也是,喜欢她的男人一直都有,按照她的条件,再找一个是分分钟的事儿。

想到这里,池简琛心里有些不爽。

他起身走到纪年身边,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之前他们两个人从来没在公共场合有过什么亲密的行为,主要还是因为池简琛的性格原因。

他今天突然这样子扑上来,纪年都被弄得愣住了。

愣了有十几秒钟,纪年才抬起手来拍他。

“你搞什么……”

“别动,抱一会儿。”池简琛埋头在她的脖子里。

“……能不能别这么厚脸皮?”

咖啡厅里人还挺多的,最近池简琛又这么高调,万一被认出来就尴尬了。

跪下来?

冯子期现在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之前周旋了那么长时间,只不过是在为了现在的羞辱做铺垫。

而她,明明知道这是羞辱,还是得乖乖地上钩。

求人永远矮一截,大概就是这样的道理。

“好,我跪。”冯子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答应了他的要求。

紧接着,她开始缓缓地往下跪。

秦唐万万没有想到冯子期会这么痛快地下跪。

就在她蜷曲着双腿、双膝快要接触地面的时候,秦唐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拎了起来。

冯子期本来就不胖,离开这几年之后更瘦了。

秦唐力气很大,一只手足以将她拎起来。

动作来得太突然,冯子期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太明白,不是秦唐让她跪下的吗,怎么现在又动手拉起她了?

“我……”

“闭上你的嘴。”秦唐的声音里满是怒火。

冯子期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惹他,只能乖乖地闭嘴。

秦唐直接将冯子期拦腰抱起,带着她进入了休息室内。

这里她曾经进来过无数次,时隔这么多年再进来,里头的装扮摆设竟然都没有变。

满满的都是回忆。

她和秦唐是有过一段甜蜜期的,虽然她后来才知道那些甜蜜都是假象。

可回忆终归是存在的。

那个时候,她还在读研。

没课的时候,就会来公司找他。

他工作比较忙的时候,她就在休息室内看书等他。

休息室内阳光很充足,她时常会看书看到睡过去。

基本上每一次,都要靠着秦唐将她抱回到床上。

……

踏入这个房间起,回忆便如潮水般上涌。

冯子期咬紧牙关,指尖冰凉。

正出神,秦唐已经将她放到了床上。冯子期刚要挣扎,秦唐已经撩起了她的衣服。

她今天穿了套装,衬衫原本是塞在裙子里的。

秦唐这么一弄,直接把她的衬衫拽出来了。

房间里头似乎开了空调,撩起衣服之后,一阵凉意袭来。

冯子期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秦唐又一次看到了她小腹处的刀疤。

很长的一道。看到这道伤疤,他就想起了当时她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终于下定决心放过她。

秦唐盯着那道伤疤看了有足足五分钟。

房间内很安静,被他这样看着,冯子期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秦唐。直到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腹。

情急之下,冯子期终于垂眸看向了秦唐。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贴着她小腹处那道伤疤亲吻。

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仔细观察,他的眼眶似乎还泛着红,眼底的悲伤浓得化不开。

所以……他是在哀悼当初那个孩子吗?

可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