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贴在她小腹上,心里的惶恐久未平息。
佣人见暂时也没什么别的事,开口说了声,“方先生,那我先去吃饭了。”
方施擎没有抬头,“去吧。”
“您吃过了吗?要不要我回来的时候帮您带一份?”
“不用了。”他淡淡拒绝,刚刚经历过这样一场意外的虚惊,现在哪里提得起食欲,“我饿了自己去吃就行。”
佣人闻言不再多说,“好,那我先下去了。”
离开后,病房内只剩方施擎和苏云筝两人。
她躺在床上,感觉前所未有的累,累到身体都快要承受不住。
但是闭上眼睛,却还是怎么都难以入眠。
他们两人这几天心神都无法安定下来,方施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这两天不对劲,像是要逃离自己一样。
他害怕她离开,她则害怕他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病房区没有监控,但大厅里有监控,方施擎托关系调取了一下,果然在监控里看到了那个黑衣男人。
他顺着苏云筝解释过的去想,倒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翌日医生查房的时候,又给苏云筝做了一次新的检查。
情况良好,没有特别严重的问题。
医生看着结果,叮嘱了下,“这个样子可以回家休养,但是一定要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能起伏的太剧烈,而且必须得多休息,不能太劳累,保持良好的心情休息好,问题就不大了。”
苏云筝又打了一针,这才拿了药出院。
回家后,方施擎一直对她小心翼翼的,走个路都得扶着她,生怕出什么意外。
苏云筝在家好好休息了几天,基本没怎么出卧室,连一日三餐也是佣人送到里面去。
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能摆脱方施擎,他对她所有的好都成了她的困扰,连一点小触碰,也让她浑身都开始抵触。
夜里的时候,更是会经常做噩梦,梦到当年一切她没见过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