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濒临死亡的惧怕让他颤抖的说不出话来,脸色也是苍白如纸,看不到一点血色。
“我说过的,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一定会千百倍的报复回来。”
她说完,右手陡然用力,狠狠刺进了他的左胸口。
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诡异而可怖。
裴远迁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啊——”
他伸出手想要去夺她手里的刀子,却已经用不上半点力气。
肖子清在酒里下的药很重,足以抽干净他身上的所有体力,而两处伤口流的血也越来越多,让他的头脑越来越不清晰。
“你……”裴远迁虚弱的语不成调,“你要是敢杀我,你也活不了……”
她陡然用力,将刀子从他胸口拔出来。
殷红的血瞬时喷涌出,裴远迁整个人颤抖了好久,然后抬起左手紧紧握住左胸口,又有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淌出的每一滴血,都像是生命的流逝。
肖子清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指缝间不断渗透的血。
盯着看了半晌后,轻轻挽起了嘴角。
“这个伤口得不到处理,你的血会慢慢的流干净,直到你死亡……”她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裴远迁,你后悔了么?”
“……”
“如果当初你能把我当个人看待,或许我现在也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你虐待我殴打我强暴我,比对条狗还不如,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下子死去?”
她说完后,又一刀狠狠的扎向他的大腿根部。
男人痛苦的嘶吼出声,“啊!”
这道惨叫声,几乎传遍了这栋偌大的房子。
她下手当真是半分情面都没留,第一刀或许不会要命,但第二刀如果不及时止血,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
至于第三刀……就算他侥幸活下来,以后也只是个太监了。
那股恨在她心里,根深蒂固,这辈子都没法抹去。
她在这里生活的那段日子,每次看到刀子,都会忍不住去想藏在什么地方合适,能够比较方便插入他的心脏。
吃饭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怎样才能在里面下毒药,将他给毒死。
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想拿枕头捂在他的脸上,将他给活活憋死。
这个地方满是她的恨,也满是她的杀意。
肖子清看着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裴远迁,你说你多么可笑?”
“……”
“你对于我的这些想法一无所知,自始至终做着你的白日梦,以为我会一直任由你搓圆捏扁,哪怕死在你手里都不会反击。”
如今,她终于可以有底气的告诉他一句,他错了。
裴远迁眼底流露出藏匿不住的慌乱与害怕,他试图躲避,身体却疲乏无力,身上脸上都冒出一层层的冷汗。
“你这个人贪婪自负,只要我抛出足够诱惑的筹码,就足以让你上钩。”肖子清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你觉得我一个女人只身赴约,不能拿你怎样,所以你对我一点戒心都没有,是不是?”
的确,如果他们光明正大的拼,她肯定斗不过他。
但如果,她暗中给他下黑手呢?
肖子清朝着他举了举手中的刀子,言语间都是冰冷的威胁,“你没有戒心最好,这样我才能更轻而易举的杀了你。”
说完,将刀刃从他脸上划过。
看着他脸上被划破而流出的血,她神情渐渐变得疯狂,哪有半分刚刚的温柔?
裴远迁从未想过,肖子清也会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他一直有种自负的心理,急不可待的想要从她身上找到对自己的臣服。
一次又一次,他用尽残忍的方式去折磨她,以为那些照片和视频掐住了她的命脉,她永远逃不出自己的囚牢。
却没想到,肖子清远比他想象中要狠得多。
裴远迁声音颤抖,心里充满了恐惧,“子清……”
他暗自试探着挣扎了好几次,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气,连意识也是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