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清和苏云筝两个都得罪不得,王导走过来笑呵呵的说:“小苏你这么不多休息几天?”
“都已经落下这么多工作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倘若不是因为苏云筝和方施擎有关系,王导怎么可能给她放这么久的假,此刻估计早就骂起来了,这会却是很善解人意的说:“没事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大家也都在等着你回来,赶紧去准备准备吧,接下来可能就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
苏云筝跟着霍萤萤去了化妆间,肖子清看着苏云筝的背影,心里很是不甘。
她用了这么多年都没得到了男人,现在却跟苏云筝公开了关系,这个女人到底对方施擎下了什么迷魂药?
她烦躁的扯开头上的橡皮筋,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攥成拳,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抵着她自己的手掌。
“怎么?你不是一向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吗?片场到处都是眼睛,你居然露出这样恶毒的表情?”夜封尘不知何时走过来,一边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一边在肖子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肖子清扭头看了夜封尘一眼,伸手问他要了一支烟,借着他的打火机点着,娴熟的吞云吐雾。
“你不是看上苏云筝了么?这么久还不下手,不是你的风格。”
“这女人不好搞,现在方施擎又来插一脚。”
“这么说起来,咱们是不是也算同谋了?合作合作?各取所需如何?”
夜封尘扭头看了她一眼,说:“女人的心永远比男人恶毒得多。”
肖子清突然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随即就见夜封尘吐出一口白烟,视线迷离的看着她说:“上次那条蛇,是你做的好事吧?”
面对夜封尘笃定的视线,肖子清沉默,但眼神里并没有悔意。
“合作可以,但别置人于死地,你努力在方施擎面前表现就行,苏云筝这边的事,我希望你尽量别插手,也别找她麻烦。”
听到夜封尘这番话,肖子清嘲弄的笑了笑:“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何时学会担心女人的安危了?动心了?”
夜封尘淡笑不语,吸着手里的烟,将视线落到了远处。
“那个女人到底有没事好?你们一个个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我想……如果你是个男人的时候就能明白了。”
“感觉好点了吗?”方施擎声音温柔的简直不像他。
“不疼了。”苏云筝摇摇脑袋,视线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方施擎,觉得今天的方施擎有些反常,发烧了?
“你这床太硬了,去我房间睡?”方施擎说的云淡风轻。
!!去他房间睡?这不等于自找死路吗?万一他把她抹吃干净怎么办,刚才他不就有那个倾向吗?
看穿了苏云筝的顾虑,方施擎轻飘飘一笑。
“放心,我只对你的血感兴趣。”
果然……他是不会对自己有兴趣的。即便如此,这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让苏云筝有些失落。
有些赌气的说:“不去,我喜欢睡硬床。”
看她不动身,方施擎也没动静了,隔着被子用力的将她拥在怀里。
“明天还要去家庭聚会,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睡觉明天会起不来。”
苏云筝僵着身子,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她发现自己的心,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对她无时无刻的关心?被记者围堵时他及时的出现?还是他毫不犹豫的吸她被蛇咬过得伤口?
方施擎看着迷迷糊糊的苏云筝,只觉得很想把她揉进骨子里,不给任何人看,让她永永远远的属于自己。
他的身上有一种不浓不淡的香气,很好闻,似乎还有安眠的作用。
在她僵着身子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时候,方施擎就在她旁边睡着了,沉稳的呼吸让她意外的安心。
一夜好眠。
第二天的聚会也没出什么大的状况,只是被他的奶奶催着生孩子。
有在家里陪安安度过了一个周末,周一清晨送孩子去了学校,方施擎终于受不了苏云筝的软磨硬泡,同意她去片场了。
苏云筝高兴的不得了,急忙就回家收拾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