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沈旖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陈楠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道:“是不是又该我问了。”
“听好了,我想问你,当年你经历了什么事,什么事非逼的你一定要改头换面,是什么,让你非要弄一个这么庞大又可怖的组织出来?”
“是什么?”沈旖旎听完陈楠生的问题,有些讶异,微微一愣,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很久远,又很缥缈痛苦的往事,她拧着眉头,神色缓缓凝重起来。
“是什么?是什么非要逼我杀了他们,杀这么多人……”她喃喃自语了一会儿,继而笑意渐浓,目光再次看向陈楠生的时候,有些了然,也有些意外:“陈医生还真是三句不忘老本行,到了现在还想来剖析一下我的人生经历吗?”
“就当是满足我死之前最后一个愿望,毕竟,我相信我不会活着走出这个房间的。”
“也对,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么多年了,斗智斗勇的也太累了,有时候可真嫉妒项沁妍和江佑安啊,如果我有读心术,那该多好啊。”
沈旖旎顿了顿,缓缓道来:
“那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啊,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我比你的宗教授还大上几岁,那时候我出国留学其实也算迫不得已,国内动乱,沈家几代商贾,被批斗的厉害,我出国后不久,父母双亲都死了,我的亲哥哥们为了护住祖上留下来的文物,在文斗里,被活活熬死了,沈家直系一脉,全部死绝了。过了几年,风头熬过了,我的父母也平反了,结果我们家的内斗又开始了,族亲在s市几乎是黑白两道通吃,怕我回国分财产,在圣彼得堡的时候想要杀了我,我从四楼摔了下去,却命不该绝,只是颅骨塌陷,右手臂粉碎性骨折,我害怕被杀,索性在修养期间整容了,那是我,第一次改变自己的容貌。”
沈旖旎在言谈间,不自觉的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
“我的二哥曾经转移了一批文物去英国,整容之后,我拿了印鉴,去英国取回了这些文物,靠着贩卖文物,我赚了第一桶金。”沈旖旎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恶作剧一般,狡黠地笑了一下:“你知道文物里什么最值钱吗?”
“不是金银器具,青瓷铜器当时卖的价格也不是很高,最值钱的,是一具干尸,据说是塔格拉玛干沙漠里挖出来的,谁知道呢,反正是卖了一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