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名神秘的黑衣人,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客厅当中,一双淡漠无情的眸子,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坐在那里抽烟的周父。
“咳咳咳……”
这个时候,周父再次咳嗽了几声,突然就有种好像自己被恶鬼窥视的感觉。
下一秒,整个客厅的灯,突然就灭了,屋内陷入了一种令人恐惧的黑暗当中。
周父心里已经,下意识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瞳孔顿时剧缩起来,一脸惊骇地看着出现在客厅当中的身影。
“你……是什么人?”
周父从这神秘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声音有些颤抖着问道。
神秘人站在那里,看着周父就好像看着一只蝼蚁一般,冰冷的眼神当中带着一抹杀机。
“既然你活的这么痛苦,那么死,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伴随着神秘人那低沉的声音落下,他的身子动了,仿佛瞬移一般,直接闪到了周父面前,手掌已经盖在了周父的天灵盖上。
此时的周父,双目瞪得滚圆,眼神当中带着恐惧,还有着一抹解脱的味道,下一秒,双目便再也没了神采。
只见从他的头顶,赫然留下一缕缕血迹,丝状无比骇人狰狞、。
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险恶的笑意,却是蹲了下来,用那沾着周父鲜血的手,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个“赵”字。
那血红而扭曲的字体,仿佛带着不甘跟挣扎一般,看起来就像是周父死前带着怨念偷偷划出来一般。
做完这一切之后,神秘人冷笑了一声,双目闪烁着森然的杀机,继续朝着周建发的卧室走了过去。
……
两天之后,鹤山小区的保卫亭内,两名在这里担任保安的光头辉小弟,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吗的,天天在这儿待着,真t无聊。”
一个嘴角带着一道伤疤的家伙,踩灭了一个烟头,一脸不爽地说道。
他一脸凶相,身材壮硕,一看就是那种道儿上的狠人,似乎对被安排在这里当保安非常不自在。
“六哥,知足吧,在这儿优哉游哉的,老大一个月还给咱八千块钱,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儿?”
另外一个瘦一些的保安,一脸惬意地吞云吐雾道。
“嗯,说的也是。诶,对了,这都两天了,怎么都没见那一对儿废物爷俩从家里出来?吗的,整天躲家里玩儿蛋呢?”
这个刀疤男点了点头,接着却又有些奇怪地说道。
光头辉让他们在这儿保护周家父子,不过他们背地里,没一个的瞧得起这爷俩儿的。
这爷俩儿,一个是个痨病鬼,一个是赌鬼,真不知道光头辉让他们保护个什么劲儿。
“对啊,怎么两天都没见到这两人出门了?那个病鬼不出门倒是不奇怪,不过他儿子可是个赌鬼,天天往外面钻,在家里能憋两天?”
另外一个精瘦的保安,也是一脸狐疑地说道。
话音落下,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然后越说越感觉不对劲儿。
“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辉哥可是下了死命令,让咱们保护好他们。”
刀疤男脸色闪烁了几下,有些担心地猜测道。
“走,去他们家看看去。”
几分钟之后,包括刀疤男跟精瘦保安在内,一帮光头辉安排在这里的小弟,在敲了许久的门里面都没有反应之后,一个个脸色都变了变。
然后他们,直接撬开了周家的防盗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他们顿时被一股尸臭味顶了出来。
此时正值盛夏,死去两天多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一直关着门还闻不到,这时候一敲开门,刀疤男等人顿时被顶了一下。
“死……了?”
当见到倒在那里的周父尸体时,顿时有人惊呼了一声。
“闭嘴!把门关上,赶紧给辉哥打电话,别惊动了。”
……
此时的路飞,已经返回华夏,现在正在滇省的大理市飞机场,坐在候机室里等着从大理飞往云海市的航班。
坐在这里百无聊赖之下,他闭目养神,同时运行着体内的周天。
自从突破到先天境界之后,路飞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打坐修炼,内家实力都不再提高,或者是提升的速度已经慢到了几乎忽略不计。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心中不禁一阵无奈,暗道莫非是因为如今地球的天地灵气太过稀薄的缘故么?
踏入先天之后,似乎想要再进一步,会变得无比艰难。
不过除此之外,他体内倒是一直在发生着另外一种缓慢的变化,那就是周蓉蓉留在他体内的那股先天真元,一直在不断地从脐轮处下行,想要沟通丹田。
其下行的速度无比缓慢,不过却一直在进行着,路飞无比好奇,当这股真元真的跟丹田沟通之后,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