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贺衍蓦地抬起头望向她说道，表情很复杂，眼神中有深沉的痛惜和些许责备。

慕纤染一时有些没听懂，愣了愣，意识到他好似指的是她的腿，不由得，她微微弯起腰朝自己的腿看去。

熟料，眼前的一幕却叫她惊住。

只见原本那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此刻却红肿了一片，其中有一块颜色深红一点的地方还蹭破了皮，看上去有些可怖。

那伤口，在她雪白的腿上显得尤为刺眼……

“我……”慕纤染咬了咬唇，她也没想到那处竟会这么严重。

当时只是感觉那疼痛一阵阵的越来越盛，却没料到，竟会变成这样……

靳贺衍叹息一声，低下了头。

大手有些颓废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长睫敛下，在他的眼窝处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对不起。”

蓦地，他薄唇轻启，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听到声音，慕纤染都愣住了，诧异的抬眸望向他，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