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的主人像是在呼唤着自己的孩子一般,亲切地叫着死柄木弔的名字,死柄木弔兴奋地走上去打开门。
“老师”死柄木弔“乖巧”的回应,看上去像个非常听话的好学生。
一张溃烂布满伤疤的脸,穿着条纹病号服的身上插满了医疗仪器的管子,明明看上去严重到下一秒死去,这幅苟延残喘的模样却让高山无我在看他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熟悉到令人颤抖的气势,以及身体想要逃跑的本能。
快逃!高山无我脑海里的警报器响了起来,他几乎本能的就往外跑,连站在身侧的死柄木弔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allforone!
“老师要去追吗?”死柄木弔意味不明地看着狼狈逃跑的高山无我。
“不就让他走吧。”
真是没想到这个实验体竟然还活着,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allforone就已经认出了高山无我的真实身份。
那个本不应该活着的孩子。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弔,他叫什么名字?”
“巢穴的虫子…高山无我。”
那种顽强到打不完繁殖能力强大的虫子。
“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allforone没有多做解释,声音里的期待却让死柄木弔烦躁地抓挠着脖颈,血痕一条一条划开他苍白的肌肤,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看上去这么在意他!那个高山无我!
他断手下的脸庞扭曲了。
杀意与恶意一起袭向那一道逃走的身影。
快逃!快逃!不要被他捉住!高山无我奔跑着,过快的风速将他的卷发吹成了鸡窝头,内心却充满了惊恐。
不只是对allforone惊人的实力,大部分还是来自于本能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这是一种从基因里带来的战栗感。
面对欧尔麦特从容自得的他在面对allfornoe的时候却像是一个拼命摆脱主人控制的玩偶,好不容易将控制自己的丝线剪断,主人却重新拿出了一根的新的丝线。
玩偶自然不同意,他已经习惯了自由,不愿意在被绑上细线。
真奇怪,他们明明从来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