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乔,你真的够狠,可以不爱我。
可以做到,不要我。
可以,狠的,生生剐我的血肉。
指甲嵌入肉内,压抑的所有,只待那一刻的疯狂。
这些天,你过的好吗?
我过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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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于小乔在抹桌子的时候,清姐奇怪的看着她,“我怎么动不动看到你眼睛红红肿肿的?”
于小乔掩饰的低头,“可能是被蚊子咬了。”
清姐看着她,自然也不打算戳穿她,感情的事儿啊,真是愁人伤人的紧。
上午的茶馆没几人,于小乔也闲下来,和老板娘闲聊着。
清姐算是小镇上的一道风景,四十来岁,风韵犹存。
丈夫出海,遇到风浪,再也没有回来,她也不改嫁,守着这茶馆。
镇上也没少人打她的主意,被拒绝后又觉得失面子的在外头吹几句,老板娘又是个我行我素的,使得镇上的妇女们对她都带着闲言碎语。
老板娘是个心宽也懒碍与长舌妇计较的,守着这茶馆,自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