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葛老,你瞧瞧这个。”燕鸿信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个布包。
葛老不解地接了过去,打开一看,却是一个外表却好似土疙瘩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
“是番薯。”燕鸿信道。
“番薯?”葛老眼皮子一跳,他们定海军这些年一直被朝廷所嫌恶,军饷又被层层剥削,几乎已经没有多少军饷真正到他们手中,以至于他们为了过活,也做了一些拿不到台面上的事情,只不过这些事情比起盐州的其他海军所作所为,不值一提罢了。
所以这番薯,他自然是见过,也曾经在货船上的得到过,也烤煮过。
“这有什么好看的?”
“这东西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味道……”燕鸿信说着,将葛老手中的番薯取过来,掰开,一股香甜的味道弥漫开来。“您尝尝便知。”
葛老有些狐疑地看着那嫩黄色的番薯,但闻着那番薯香甜的味道,还是忍不住拿起半块,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原本眯着的眼睛立刻瞪大,一口之后,满是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番薯:“这……这番薯,瞧着倒是和之前咱们见过的不一般,咱们之前见过的,可没有这么大的,也不是这个味道。”
在葛老的印象中,番薯这个东西,都是难以下咽的。“你是打哪得来的?”
“这东西是我打别人那讨来的,听说是那萧夫人种出来的改良品种。”
“她种出来了?”葛老瞪大眼睛,虽然那番薯味道十分难吃,但是听到海商说番薯一年两产,且产量极高,所以他们定海军也是动过心思,想种一些补充军粮,但是奈何不管他们怎么做,也找不到番薯的种子,根本无法种植,最终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