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弘文狼狈再一次躲过庞大的流星锤,这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一直挥舞这么重的流星锤。
一小会的发愣,在擂台上这种事情是不允许发生。这一小会的时间,足够给青年人时间让皇甫弘文击出擂台。
“砰!”
流星锤的确是砸到了皇甫弘文的身上,但是并没有把皇甫弘文击出擂台,皇甫弘文抱住流星锤,堪堪在擂台的边缘停住脚步。
皇甫弘文很生气,他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儿郎搞得这么狼狈,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丢脸,还有他的父皇在看着他,他的哥哥弟弟们也在看着他。
不可原谅,不能原谅,该死的庶民!竟然敢让本皇子如此狼狈,不知死活!
阴沉着脸,皇甫弘文按下流星锤,忽视了伤口的疼痛,拔出一直插在腰间的剑,跳上流星锤,一跃,指剑。
在青年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剑削掉他的发梢从耳旁经过,剑柄顶住青年人的背后。
武试裁判石将军上台,“最后一场武试,皇家私塾胜!”
皇家私塾以全胜的姿势把平明私塾的打得落花流水。
激烈的武试结束,就是枯燥的文试,太子皇甫弘义携带多病的三皇子皇甫弘轩上场,只需要这俩人就将平明私塾一众人打败。
全胜打败!
这一届的院试,平明私塾完败,此次过后平明私塾定然元气大伤,没有好几年的养生修机是无法恢复鼎盛状态。
接下来就是众人最为期待的重头戏,祈福画的出场!
这些年祈福画一直藏在平明私塾,寻常百姓哪能看见过。
百姓伸长脖子,静静等待祈福画。
平明私塾不情不愿地将祈福画转交给太傅,平明私塾怨死那个在京城四处传播院试消息的人,若不是有人在暗处传播消息,今天也不会这么多人,平明私塾也不会不情愿乖乖将祈福画叫出去。
原本平明私塾是打算就算是输了,耍赖不曾应了次彩头,硬着头皮死也不交出祈福画,皇家私塾也就拿他们没办法。
可是,今天的人太多了,见证人太多,平明私塾承受不起任何有损声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