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烈闻言,立刻说道:“已经请了m国的医疗专家,很快就会到来,墨玦,你…”
“不行…”初墨玦摇头,“必须立刻救治,团团呼吸已出现衰竭,这十分危险…”
他转头,看向甄臻:“我的针包呢,快去拿来!”
甄臻大惊:“先生,你…你这样怎么能…”
“快去!”初墨玦声音低哑,眸色却严厉起来。
甄臻眼眶一红,纠结却无奈,只好点头应声,转身走了
出去。
“墨玦,”云澈担忧地看着初墨玦,“你自己的身体也要紧,别逞强,医疗专家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初墨玦喘了口气,轻声说道:“我没事…团团的情况很严重,即使专家到来,也不一定能拿出有效的治疗方案,只有我…我有把握。”
风云烈眉头紧锁,绕过床边走了过来,伸手按向他背心处:“墨玦,我帮你恢复一些体力。”
初墨玦连忙摆手:“不…你真气输入,恐怕会激起我咳嗽,不行。”
风云烈只得收回手,有些无能为力,与其他二人面面相觑,却都束手无策。
甄臻很快将初墨玦的随身针包拿了过来,初墨玦立刻打
开针包,吸了口气,忍下所有伤痛与不适,立刻开始为俞团团施针治疗。
针灸治疗,极其耗费心神,尤其初墨玦这套神奇的针术,更是需要全身心的专注与投入。
没一会儿,他就已是满额冷汗,甄臻在一旁协助他,不断地为他擦去脸上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面色,生怕他支持不住,心里担忧至极,却不敢表露出来。
风云烈一直守在病床边,按照初墨玦的要求,为俞团团输送真气补元护体。
这是一场最为纯粹的古法治疗,除了几枚银针,没有动用任何药物器械,而效果却神奇得惊人。
治疗完毕,俞团团的脉象终于渐趋平稳,初墨玦心中一松,搭在她腕脉上的修长手指也无力地滑落下来,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几近虚脱。
甄臻吓得连忙扶住他,心疼得快哭出来:“先生,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去。”
初墨玦却强撑着摇了摇头,口述了一单详细的药方,让甄臻一一记下。
“去…尽快配制出来,给团团…服用。”
他说完,看到甄臻含泪点头之后,这才放心地往轮椅上一靠,身体一软就晕厥过去。
“先生…”甄臻终于落下泪来,心疼得几乎无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