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起往事,浑浊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叶文静听了气的不行,外人欺负父母,儿女不管,病了,还嫌弃,真不是人。
“把你大爷打成瘫痪的男人,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得了严重的肝病,连他家孩子都传染了,跑来找你大爷救命,老头子不肯给他看病,他就把我家砸了,那些得过老头子恩惠的病人,没有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的,跟前的邻居,哪家有病了,我家老头子没给看过?当时他们真是由着老头子被人欺辱,如果不是一个军人路过救了我们,老头子那天就被他们打死了。”
老太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说起军人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浑浊的眼睛都泛着亮光,那是感激的光芒。
她现在还对军人那么崇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时候,他们还没住在这里,住的是好房子,街面房,那人来闹事的那天,她没在家,去粮店买粮,没看到救老头子的恩人,但是她记住了,是军人救了老头子,不然,现在她就是孤老婆子了。
叶文静听后气的义愤填膺,哪里有这么坏的人?
不怪大爷伤心了,不肯再给任何人看病,那天老大娘说自己男人是军人,他才肯给她把脉。
她还乱说话,让老爷子生气。
“大娘,如果人在世界上活着,恩将仇报,那还是人吗?”
她握着粉拳愤愤的说着,这种情况下,她不是求大爷给自己看病才这么说,只是纯纯替他抱不平。
“所以,给我点时间,我劝劝他。”
老太太擦擦眼泪,笑了出来,她觉得陈年旧事不说也罢,就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说出来,不然心里憋得慌。
“那您出来,谁照顾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