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芮被他按在胸前,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膛里的震动,闷闷的低笑声,和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声,这奇异的节奏神奇的和她的心跳连在了一处,她再次不争气的面红耳赤。
钟厚骁笑罢,说道:“三天后是杨铭母亲的寿辰,你要陪我一起出席。”
原来他还真的有正事,还以为他又是想趁机欺负自己呢,周芮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会,忍不住有点脸红,直到钟厚骁目光灼灼的看向她,才连忙一口答应道,“好。”
钟厚骁定定的看着她,一双黑眸深不可测,若有所思的问:“夫人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会……是在想别的男人吧?”
杨铭对周芮有些别的心思,钟厚骁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杨铭一直举止规矩,周芮又比较迟钝,恐怕到现在都没看出来哪里有什么问题,所以钟厚骁一直只是冷眼看着,而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允许别的男人来挖他的墙角。
周芮被他问的一愣,傻傻的看着他:“什么别的男人?”
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钟厚骁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不禁失笑,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没什么事,我跟你开个玩笑。”
周芮迷迷糊糊的被亲了一下,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等等,钟厚骁,你刚才是在怀疑我?不行,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呜呜呜……呜呜”
剩下的半截话全都被迫吞了下去,周芮被吻的差点喘不上气来,等到钟厚骁终于放过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刚才想问什么了。
钟厚骁还厚着脸皮在一旁说到,“我就是这个意思,夫人感受到了吗?”
周芮被吻得手脚发软,只能躺在床上咬牙切齿。
三天后,钟厚骁陪着周芮一起去挑礼服。
周芮看上了几件洋装,兴致勃勃的试给钟厚骁看,钟厚骁却只顾着在一旁喝茶,问他哪件他都敷衍的说不好看。不是这件太紧,就是那件太幼稚。
周芮怎么也没想到,他专程陪她出来,竟然不是来捧场,而是来找茬的,几乎一气之下想要撂挑子,说她不去了,钟厚骁爱找谁找谁吧。
钟厚骁茶喝的差不多,终于舍得放下了那个捧了一上午的杯子,说到:“我觉得你还是穿旗袍好看些。”
周芮正在气头上,瞪了他一眼,过一会却又忍不住问:“真的?”
“真的。你穿旗袍的样子,让我想到一句话。”
周芮好奇道:“什么话?”
钟厚骁带点促狭的笑到:“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周芮被他说的脸一红,明知道他这是糖衣炮弹,却还是忍不住心里高兴。她含羞带怒的的剜了他一眼,转身又进了帘子里面。
钟厚骁好整以暇的像后靠了靠,随意的对一旁的老板说到:“刚才试过的都给我包起来,送到奥风公馆。”
“好好好,您放心,保管送到。”老板顿时喜笑颜开。
周芮再出来的时候,果然换了一身旗袍,头发也挽了起来。
她转了个身,轻轻巧巧的往钟厚骁眼前一站,问到:“这件怎么样?”
钟厚骁眼前一亮,他刚才说的话虽然别有目的,但却并非假话,周芮穿旗袍,确实是极为好看的。
天青色的旗袍如同雨洗过的天空,穿在周芮身上,将她的灵气完完整整的衬托了出来,她整个人轻盈优雅,完全没有其他女人丰腴不堪的媚俗,反倒有一种空灵秀雅的清丽。
周芮见他迟迟没有反应,脸上的期待慢慢暗了下去,气道:“怎么?这件又不好看?我就那么拿不出手……”
“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钟厚骁直直的望着她的眼睛,眼里的情绪让周芮忍不住心跳,“你穿成这样,我可不放心把你带出去。”
这么说,就是夸她好看喽,周芮心里忍不住一喜,不过却板着脸说到:“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了。”
最后周芮还是没有穿这件让人惊艳的旗袍,因为钟厚骁说,如果她穿成这样去,那所有人肯定没心思给杨母祝寿,光顾着看她了。不过这件衣服同样被算在了送往奥风公馆的那一批里。
钟厚骁最后选定的是一件深色的旗袍,再配上成熟稳重的盘发和妆容,周芮立刻看上去大了好几岁,整个人沉静又典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秀气。
“这样穿真的可以吗?现在上海大家打扮不都很西化,我这样会不会比较不合群?”
周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担忧的问到,其实她最怕的不是别的,而是给钟厚骁丢脸。她和钟厚骁虽还未成亲,但是夫妻一体,她若是有什么差错,别人笑话的自然是钟厚骁。没错,此时的周芮已经自动的把他们的身份带入到夫妻一体了。
“没关系,杨铭的母亲就喜欢中式风格,你穿成这样她才高兴呢。”
周芮半信半疑,又觉得钟厚骁人脉这么广,他的消息应该不会有错才对,所以乖乖的同意了。
钟厚骁一面口头上忽悠她,一面在心里想,穿成这样多好,一眼就能看出来已经名花有主,其他人最好自动退避,省的他还要多费功夫。
钟厚骁和周芮下车的时候,杨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到二人,他立刻迎了上去。
“钟先生,周小姐,你们来了。”
钟厚骁点了点头,笑着说到:“杨兄怕是要改口了,我和芮芮婚期将近,以后就是钟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