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殃、祁良两人听闻陈景铄喝声,相望一眼,言语颇冷道:“师兄,此乃旁事,何故惹骚?”
陈景铄回望两人一眼,神色冰寒,冷声道:“哼,要记得我才是师兄,如何行事,难道我还需向你们禀告不成。”
吴殃、祁良两人心中暗怒,却和言润语道:“师兄严重了,师兄行事自有其道理,师弟我也只是稍稍提醒而已。”
陈景铄冷哼一声,恰闻赵俎冷声喝问道:“哼,何事?哈哈,似乎你那两位师弟对你这师兄颇为不服呀,你那两位师弟虽是表面和言润语,其内心估计正诅咒你这师兄。”
吴殃、祁良闻得赵俎竟道出自己心声之言,两人颇惊,大怒,欲反驳赵俎之言,却被陈景铄冷眼止住。
陈景铄望着赵俎,笑而言道:“哈哈,道长真是心思缜密,欲挑拨离间我师兄弟三人,且不说我师兄弟三人和与不和,即便不和,也同道长没有干系,道长何须多此一举。倒是晚辈想向道长求证一事。”
赵俎冷笑,言道:“你师兄弟三人如何,我却乃旁观之人,我也只是稍稍提醒于你,免得你日后暗遭你师弟二人之祸。方才所言欲求证一事,却不知何事?”
吴殃、祁良两人再闻那赵俎之言,均是大怒道:“你这老匹夫,逞……”两人未曾言完,便被陈景铄冷声打断。
陈景铄瞥了眼两人,冷声道:“够了。”而后陈景铄望着赵俎冷声道:“晚辈想知为何前辈于这金城地界暗中跟踪我师兄弟三人,似乎我三人从未与道长三人有过交集。”
赵俎听得陈景铄之言,竟是此问,随即嘲讽大笑道:“哈哈,我当询问何事,原来确实此事。哈哈哈哈,百余年前酆都余孽,不思于那荒芜螺髻安身立命,却又行至蜀中生事。哼,我蜀中之人岂能容你这等宵小,但凡蜀中修士均可除魔卫道。”
陈景铄闻言,暗自微微而思,大笑道:“原是这般,想来是这装束告诉你的。哈哈,道长方才所言甚是可笑,至此我方知晓方才那姑娘所言无误。我也真是怜悯那卫菁,有如此愚蠢师叔,作为师侄,怎能不蠢。哼,百年前之事已然久远,是非曲直均已是红尘往事,道长竟以此而论今日,委实可笑。哼,同是一片天地下修士,蜀地非是道长你山门内院,我等为何不可来此蜀地。哼,我等三人于蜀地,一未作恶、二未行凶,为何我等所行便是魔祸?哼,倒是道长身居山门高位,手中血腥不知几何,陨于你手之命不知多少,却不知道长何以卫道。哼,堂皇假理,借此排除异己,却道是除魔卫道。哈哈哈哈,还一个除魔卫道,方才那姑娘所言精辟,勾栏院中风雅颂,怀清台下赋比兴于道长之身实乃贴切。”
吴殃、祁良惊奇望着陈景铄,未曾想其言辞也是这般锋利。
阆煊、歆岚两人听得方才赵俎之言,相望一眼,那三人竟是百年前酆都鬼帅后裔,实乃意料之外。
阆煊听完陈景铄之言,暗自望了眼歆岚,暗自道:这两人词锋真乃利仁。
歆岚闻陈景铄言语,不禁大笑道:“哈哈,兄台言辞犀利,本姑娘听得入耳。”
陈景铄闻歆岚言语,微微而笑,细语道:“姑娘听得入耳便好。”
阆煊见陈景铄此时竟细语轻言,同之先前言语之状,诧异颇大,阆煊颇为奇异望了眼陈景铄。
吴殃、祁良两人见陈景铄之状,暗自惊疑道:“陈景铄何时改了性子?”
那卫菁再次被羞辱,怒瞪陈景铄,怒言道:“你……,你……,你……”奈何欲言而不出。
陈景铄闻声冷眼望向卫菁,轻笑道:“哎,竟言语吐词都不可,我怜悯于你,帮你补充,你不如蠢彘。”
卫菁再闻羞辱之言,怒火攻心,险些昏死。幸得朱皓华搀扶,朱皓华也是冷眼望着陈景铄,不满其连番羞辱自己同门及师叔之言,但其心中又觉陈景铄方才关于是非曲直、除魔卫道之言似颇有道理。
而赵俎听得陈景铄羞辱之言,冷冷寒声道:“哼,逞唇齿之力而已,你是何人,我不杀无名之辈。”
陈景铄闻言大笑道:“哈哈,道长这是欲除魔卫道吗?哈哈,晚辈今日正好见识,晚辈自知我修为暂不如你,但晚辈向来不是你那师侄般愚蠢之人,今日我等五人于此,未必弱于道长。道长也需得谨慎,万一卫道不成反被魔除,那道长此生便虚度了。”
赵俎寒声笑道:“哈哈,是吗,那便且看你是否有此能耐,你既然这般急迫于你酆都败亡先辈相见,哼,那我便成全于你。”随即便运行九鼎丹经,以丹柔境之力,以术法御剑,击向陈景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