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的好意心领了,就此别过,永不相见。”慕鸢挽说完,转身回房,打算今日立即起程回都城。
虽然束月一直表现的都很无害,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束月不是个简单的人,虽对他们似乎没有敌意,但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挽挽,人家好不容易见到你,想你想的都睡不着,你怎么能如此无情?”束月哭唧唧的就要拉住慕鸢挽。
墨惜清却闪身到他面前,堵住他的路,将一块点心塞进他嘴里,拉着他就走:“小月月不能想别人。”
“墨惜清,你放开我。”
“不放。”
“我给你买很多点心。”
“不要,我要小月月。”墨惜清执拗的说。
看到小月月对慕鸢挽的态度,让她有了危机感,连点心都消除不了的危机感。
“可是我和挽挽还有好多话要说,好不容易见到……”
“不,你没有话和她说。”
“我有。”
“你没有。”觉得他太吵了,吵得自己心情很不好,连点心都不想吃了,墨惜清有些不高兴,一掌劈晕他,拖走。
而慕鸢挽也飞速准备好了马车,离开丞相府,快马加鞭的赶回都城。
马车一路风驰电掣的行了整整一天,才减慢速度。
翌日,行至密林时,天上陡然落下一物,惊得马匹扬起前蹄,一阵嘶叫。
毛麟用力拉住缰绳,许久才让马安静下来,便见几步开外躺着一个人。
“怎么了?”慕鸢挽眼皮轻跳,有不好的预感。
“有个人倒在了马车前。”
“绕过去。”
“不救么?”
“不救。”直觉告诉慕鸢挽,一旦救了,就会惹上大麻烦。
这时,地上趴着的人抬起头,伸长手,虚弱的求救:“救救我……”
“小月月不说,我不问。”对墨惜清而言,只要是束月说的,她就去做,从不问原因。
“他人在何处?”慕鸢挽轻声问。
看来有些事,只能当面问本人了。
只是,墨惜清口中的小月月,究竟是何人?
“不见了。”
“不见了?”
墨惜清重重的点头:“不见了。”
“这是何意?”
“小月月想见我的时候,会出现。不想见的时候,我找不到。”墨惜清继续吃东西,显然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听闻你以前行事低调、独来独往,只会偷一些为富不仁的人。但是这几个月来,行事高调张狂,偷的东西更是五花八门。每次偷了东西还要批评的一文不值,几乎把几大门派都得罪了。这与你口中的小月月有关?”
“嗯,小月月说,要热闹。”
看着她单纯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青御,慕鸢挽不由得提醒:“你可曾想过,他是在利用你?”
快速将点心放进嘴里,咽下,墨惜清抬起头看着慕鸢挽:“小月月开心,我不介意。”
“你早知他是在利用你?”
“知道。”
这点倒是出乎慕鸢挽的预料。
她以为墨惜清与青御像,现在看来,与楚子清更像。很多事不是不懂,只是不去在意,为愿意付出的人付出一切,甘之如饴。
面对这样简单的人,她坦白的说:“我要利用你,引小月月现身。你若愿意,每次点心管够。若不愿,我会给你下毒,胁迫于你。”
墨惜清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做了选择:“有点心,我愿意。”
此时,正在屋顶上偷听的束月,脚下一滑,跌下屋顶,疼得嗷嗷直叫。
慕鸢挽迅速打开门,闪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冷凝:“废了这么大周折,让我和小王爷来,你究竟有何目的?”
墨惜清抱着盘子,吃着点心跟出来。
见到心心念念的束月,眼睛跃上亮光,走到他面前蹲下,拿心递到他嘴边:“吃么?”
“不吃。”束月有些气恼的瞪她,“你怎么把我抖出来了?”
“点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