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啥子笑?还给我在这装嘞!刚才我分明听到你在喊王义的名字!”
“王义?没有啊,”梁二闹听我提起王义,身上明显的一个哆嗦,急忙的摇头。
看着梁二闹死活不想承认,我心中顿生一计:“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不?”
“啥日子?”梁二闹一脸茫然。
“鬼节!就是鬼的节日!今天你跟谁烧纸,那鬼就会跟着你,你瞅你身后就有一个!”我说着还故意瞅了一眼他的背后。
“在哪!”
梁二闹被我吓的猛地回头,快速的躲在了我的身边,哆哆嗦嗦个不停。
“现在我在这你当然是看不见,不过一会我一走,他就会把你抓走!”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冲着梁二闹的耳边轻轻的吐了口气。
“不,不会的,是王义让我给他烧的,他咋能害我!”梁二闹被我这么一吓,顿时喊了出来。
听到梁二闹的话以后,我一愣。
“你说啥?是王义让你给他烧的?”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闹点了点头:“对,是王义”
“这咋可能!王义还活的得劲着里!怎么会让你给他烧纸?他老鼠舔猫比,没事找刺激,活得不耐烦了?”
二闹摇了摇头:“我哪知道!约莫黑那会,我在恁村头捡粪,王义找到我,让我黑喽给他烧点纸钱,还……”二闹说到这突然犹豫了一下。
“还有啥?”我盯着二闹问道
民国二十年,七月十四日,“中元节”民间俗称“鬼节”,相传这天乃是阴门大开,百鬼夜行得时间。
自古以来,民间对于这些神鬼节日,都是抱着敬畏又慎重得心态,不敢有丝毫马虎得去应对,唯恐犯上一些忌讳,降下灾祸。
但在这一天我却十分兴奋,不是我不敬鬼神,是因为明天就是我得生辰,也是我得成人之礼,那样的话,我便可以学习梦寐以求的周易先天功。
“玄生,想什么呢?赶紧烧完这些纸钱回去,明天就是你的成人礼,切莫马虎!”我爹在我走神得时候用手敲了敲我。
我回过神,看着脸色有些发黑得老爹,笑了笑道:“爹,过了明天你是不是就该传我先天功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我爹始终都不愿传我此功。
果然,我这句话刚一出口,老爹就把脸一沉,皱着眉头想了半响,最后叹了口气,有些恼怒得瞪了我一眼:“你个兔孙,咋就惦记着那玩意咧?这件事情休要再提”
听到老爹拒绝的如此干脆,我到嘴边的话也不得不硬生生得咽了回去,仅存的一丝侥幸也随着散去。
老爹似乎注意到了我得失落,故意抬起头看了看黑乎乎得夜空,没头没尾得道“这天也是信球,咋能说变就便叻?”似乎意有所指,说完便不再理我自顾自得走了,不过看着老爹离开的样子,像是有了些心事。
其实老爹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这周易先天功,是我们姬家老祖姬文王姬昌留下来的东西,当初我们这一脉也是奉命带着先天功来到圣母太任的故里,守护此地落地生根得。
而且我们姬家世世代代皆从小修习此功,但唯独我是个例外,我爹从我记事开始,就只教我一些八卦风水,识人断命和一些拳脚功夫,从不教我先天之功,不肯让我学习此功,也不知究竟为何。
我虽然眼热堂兄弟们得先天功之威,但父亲的威严不可抗拒,我只能苦闷的把这件事情压在心里,向着家得方向走了过去。
“王义啊,领了这些纸钱你就一路走好,到了那边好吃好喝过得劲得日子,好过你孤苦伶仃得在人世受罪!”
就在我快走到村头得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小声得念叨着这些。
而那人口中得王义,是我们姬庄村一个七十多岁得老头子,也是整个村里为数不多得别姓,膝下只有一个闺女,嫁到了汝南城,不过听说女婿与他不和,少有来往。
这王义虽说年纪大了一些,又是孤身一人,身体却极好得狠,七十多岁得年纪了,还能忙活下地劳作干活,就在今天傍晚,我还瞅见他在村里晃悠,笑眯眯得和我打着招呼,分明还活的好好得呢,这个时候怎么有人给他烧了纸钱?这不是咒人去死吗?
听到这我愤怒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冲着前方一侧的桥头走了过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这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