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玉刚想帮她盖被子,眼眸子扫过她的肚子,看着里面根本就没有灵魂的存在,心中一下子就明了了。
这两个小家伙,又溜了。
他轻着动作退出了房间,刚想去找找两个小家伙,没想到一转过头,竟然对上了贺一万。
贺一万也被贺澜玉吓了一跳,没想到都要大半夜了,自家二哥竟然不陪媳妇还会出来。
他就看着他的视线往下一挪,一下子就尴尬了。
手上的枕头往后一藏,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太此地无银三百两,又给抱到了身前。
“呵呵,二哥,还没睡啊,我就呼吸下新鲜空气,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贺澜玉眼眸子一紧,迈步上前,刻意压低嗓音就说道:“舞絮房间就那么缺枕头?睡觉还带枕头,有失风度。”
“不、不是……”
“全家上下都知道,你以为你每天凌晨四点溜回自己房间去睡,然后再起来下楼,这件事就没人发现了。”
贺一万被贺澜玉说的简直冷汗直流。
他心里真的是一千只草泥马在狂奔而过。
贺家上下都知道了?
他怎么就没有听到那些喜欢传八卦的佣人有风声传出来呢?
他现在都感觉自己完全是被扒光了被人看着一样。
贺一万还在风中凌乱着,就听着贺澜玉说着:“早点把婚事定下来,别让我出手,把枕头放回去。”
“哎,二哥,那你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找儿子。”
这冷冷的三个字落下,贺一万满脑子的蒙圈。
找儿子?
找什么儿子?
他儿子不是在乐千黎的肚子里面吗?
果然啊果然。
没想到这一推断倒是都推出了正确的。
乐千黎摆了摆手,说道:“带走吧,就说冲撞了阎王,阎王勾的人。”
“我叫人来收,难得放假,别浪费在这里的一分一秒,我下去逛逛,好好的欣赏下现在能称得上好心情的风景。”
白幽说着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乐千黎,然后闪身先出了休息室。
乐千黎真的是被怼的有气都不敢出。
谁让他把人给卖去当安琪儿了呢,是她的错还不行了!
撇了撇嘴,她转头问着贺澜玉:“那这身子该怎么办?”
“等晚宴结束,我让人处理,先出去吧。”
贺澜玉扫了一眼石暖暖,看着她那一张惨白的脸,时不时的偷瞄两眼顾漫,那眼底带出来的害怕,感觉还真的是有点难为她了。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休息室,把门重新关上后,石暖暖伸手就攥住了乐千黎的手。
在她转过脸的时候,她很快的就松手收了起来。
“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我想问问我妈她,最后说了什么?”
乐千黎迟疑的抬眸睨了一眼贺澜玉,犹豫了一下后,笑着对她说着:“你妈说,她对不起你,不是故意的。”
“哦。”
石暖暖没有多说话,只是闷着鼻音应了一声,接着耷拉下了脑袋。
乐千黎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想着该怎么安慰下她的时候,就看着她抬起了脸,冲着她龇牙一笑,就说着:“阎王让我早去早回,说让我赶紧回去陪他打麻将,你们也要过去吗?”
“去吧,我去陪着打两圈。”
贺澜玉柔着嗓音的说着,转口又问着:“阎王一般喜欢胡什么牌?我给他放牌。”
乐千黎:“……”
她突然间感觉,贺澜玉比较像是阎王的亲儿子,还知道帮忙放牌。
为了讨好老丈人,看来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干啊。
晃了晃脑袋,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就往前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