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彼岸撇撇嘴,“当然知道啦……”
就是你们的小时想出省住的好吗!
盛天一直拉着刑兰,不然刑兰早就把盛彼岸按在地上了。
“彼岸啊,你告诉我们了,就让我们考虑考虑,今天晚上留下来吃个饭吗!让小时也来……”
“爸,我今天案子结束,晚上有个庆功宴,时师兄晚上也有事儿呢!连我的庆功宴都不能来参加……”
刑女士看盛彼岸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就你庆功宴重要,人家时间不宝贵的是吧?”
“老婆,差不多就得了啊……彼岸,你回去和小时商量一下,到时候我们四个人坐一块,再好好商量商量。现在时正阳也过世了,我们也算是他的长辈了,要好好为你们考虑啊。”
盛彼岸满脸为难,“爸,你帮我好好劝劝妈,我明天就带着师兄过来!现在也晚了,我要去酒店了。”
“知道了,自己开车小心点。”
盛彼岸关上门,叹了口气,真是让人忧心啊!有时候父母管的太多了也不是件好事情啊,处处受牵绊,感觉自己还是孩子一样被他们照顾着。
“喂,小四。”
“嗯,”白四知坐在车子里,一身黑,带着黑色鸭舌帽、黑色墨镜和口罩,看着盛彼岸从楼道里走出来,“你现在要干什么去?”
“去酒店吃饭哦~今天开庭你去了吗?我好像没有注意到哎……”
“去看了一会,后来有点事情,就提前走了。不过彼岸,你在庭上的样子真的很帅哦~”
某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可不!我可是法庭女王啊!对了,小四,晚上你要不要过来啊?我也叫了你弟弟。”
“不了,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
盛彼岸看着手机嘟囔,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每个人都有事儿啊……算了,她还是去酒店好了。
墨镜后面的眼睛看着小纸条上的字,是这个地址没错吧?只不过,彼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四知还在想这个问题,耳朵里就响起了声音,“H,你现在在哪儿呢?差不多可以回家蹲着了,我刚才看过了,你们家附近有很多便衣警察蹲着,到时候晚上你出门的时候,动静闹得大一些就行了。”
白四知下颌骨收了一下,“我知道了,这些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会自己看着办的。”
白四知手撑在方向盘上,安静地看着路面。今天晚上的行动,应该会和彼岸无关的吧?小七在她边上,晚上要拜托一下小七了。
“小七,是我。”
“四哥,怎么了?我现在在酒店呢。”
“就是想和你说这个,你不是和彼岸一起吃饭的吗?到时候你帮我照顾一下她,尤其是晚上回家的时候,帮我看着她回去吧。”
“啧,四哥真的把她看得很重要啊!人家男朋友还没操心呢!我知道了啊,晚上会帮你看着她的!”
——
“盛律师,来晚了啊!明明是你请我们吃饭的,自己却迟到了!来来来,先喝一杯!”
盛彼岸赔着笑脸,接过他们递过来的酒,“迟到了是我的错,自罚一杯就自罚一杯!”
“够爽快!”
白七之在一边默默地吃,安静地观察着盛彼岸,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啊。身材不好,也不高,长得也不好看,就是可爱了点。也就打官司厉害点了,盛盛和四哥怎么都这么关心她啊?搞不懂搞不懂……
“咳咳!大家差不多就行了啊,毕竟是个女孩子,别把人家灌醉了,到时候怎么回家啊!”
“没……没关系!”盛彼岸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已经喝到站起来,“时师兄等会……等会会来接我的!今天…今天高兴!”
刚才打圆场的韩逸捂住了额头,他这师妹已经喝傻了吧?没听出来他在解围吗?等会她喝大了,被揍的人是他好吗?
“高兴了也不能多喝,”白七之恰巧坐在她边上,把盛彼岸拉下来,让她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