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不知兜兜转转了多少圈,终于停了下来,水澜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和上次一样,一下车就吐个不停,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住。
“池尘煜,我跟你没完!”
强撑着旁边的垃圾桶,回头恶狠狠的瞪过去,这一刻她一点也不怕他,心里只想着把面前的这个人碎尸万段,在挖个坑埋起……
看到水澜这幅狼狈样,倒是深得某人的开心,帅气的摘下头盔,离水澜站得远远的。
“下午不是从容不迫义正言辞吗,怎么现在这幅样子?”
这话满满的醋酸味,加上毫不掩饰的嘲讽。
水澜早就猜到,这个小心眼肯定是报篮球场上的仇,果然没错,刚刚那么疯狂的举动就是要让她服软认错?
呵,当她水澜是什么人!
“池尘煜,你这么幼稚舅妈知道吗,怎么,是怕输给我们队啊?我告诉你,这场球赛我们赢定了!”
听到这里,池尘煜稍稍缓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握着头盔的手咯吱作响,颚骨已经凸显出来,愤怒不言于表。
盯着水澜数十秒,发现她的眼眸依旧充满着倔强和自信,手掌握得生紧。
“好!我等着……”
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将头盔重新扣在了头上,跃上车迎风而去,直接将她丢弃在这里。
刚刚光顾着呕吐和他拌嘴,没来得及查看四周,淡淡扫视一圈,脸色更加惨白。
妈蛋,这是哪里?
居然把她送到了海边……
难怪刚刚听到浪花拍岸的声音,还有阵阵刺骨的寒风,完了完了,赶紧打的离开这个地方……
这一晚,水澜并没有回公寓,而是来到了岳雨柔住院的病房。
自从上次被王华龙这事一折腾,岳雨柔的腿伤复发,一直在院疗养,水澜因为学业,每次一放学都会来医院待上几个小时,陪母亲说说话。
这次可能是她来的不是时候,进门时,才发现岳雨柔已经睡了,无奈,买了一点水果放在桌子上,还附上一张便利贴写上几条注意保暖的关心语。
本想着今晚就在医院借宿,借沙发一晚,奈何护士查房看到她,要求她离开,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无论她再三恳求,使用美男计,却还是被小护士冷冷拒绝,看来世界上还是有一部人对她的容貌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