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这么说过吗？”

“是啊！”

眨巴着两眼，伶秀一本正经地对伯文漠说道。看她神情严肃，不似是在说谎，伯文漠随即放下手中的纸条，又拿起另外一张。

“这是……”紧握着手中的字画，伯文漠的视线迅速扫过右下角的落款。“本王给田昕做的画吗？”

“王爷，属下知道这个。这幅画是您初见王妃后，当天晚上亲笔画下来的。当时，王妃跟着八爷一起出现，虽然您从来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但是一见到王妃您就认定她就是‘她’。”

“山穷水尽原无望，柳暗花明早、注、定。”

“柳暗花明早、注、定……”

口中不断地呢喃着这两句诗，即便伯文漠现在失忆了，可是通过画像旁边的这两句小诗他依旧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初见田昕时自己心中的那股雀跃和兴奋之情。抚摸着画像中的人儿，伯文漠忽然觉得她有些似曾相识。

看伯文漠一直盯着画像瞧，伶秀不禁万分惊讶地扭过头望向身后的安玉使和在她对面的孔信。见伯文漠似乎心有所想，孔信随即让伶秀继续做她的事情。

一直盯着画中的人儿，伯文漠总感到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走到门口，他倚着门框拼命地回忆着，后来他终于想起来了。

“啊！本王记起来了，她的眼睛和之前那个女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王爷，您在说哪个女人啊？”

“就是之前的那个啊……”蓦地回过身，伯文漠一脸激动地安玉使说道。“之前，我们在定沙县秋收时，经常出现在苍松山上偷偷注视本王的那个妇人。”

“诶！？您说的是她吗？”

“对呀。”伯文漠把画像递给安玉使看。“你看！她们两个人的眼睛，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王爷，当时那位夫人一直戴着头纱，属下根本没有看见她的眼睛。不过，您到底是怎么看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