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常氏总在自己眼前晃都是为了沈重阳。只不过,直到今天她才说破此事罢了。如果沈重阳真的如她所说,对各行各业都有十分透彻的了解,那么他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守着自己的布庄,并没有改行呢?
“既然大夫人这么说,那大爷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改行呢?”听到赤锦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田昕的目光中立马闪过一抹惊喜之情。其实,昨天晚上赤锦曾向田昕说起常氏的事情,她觉得比起沈重阳的贪慕虚荣,常氏反而更加纯朴一些。
当时,田昕就跟赤锦细细地分析了一翻。告诉她,常氏这几日总往她们这里跑其实是有目的的。原先赤锦还不相信,田昕便让她找机会亲自试一试。没想到,这丫头见缝就钻,立马便试上了。
“还不是因为生意不好做。”常氏十分无奈地叹息一声。“姑娘是不知道,这几年不仅是我们布庄的买卖不好做,其他行当也是如此。一开始,我们大爷也尝试过其他生意,像是倒卖皮毛、药材还有粮食,但是没做几个月就亏了。”
“如果不是大爷收手快,恐怕损失还要更大。后来,二爷说这几年各行业都不景气,让我们好好守着布庄,不要瞎折腾。只要布庄的生意不亏,保持盈亏和谐,等到时机恰当再寻其他出路。”
“原来是这样啊?”
“对啊。”
说罢,常雨的眼神忽然瞟过旁边的田昕。见她一直在低头选布料,常氏立马拿起手中的布匹递到她的面前。
“白夫人,您看看这匹布怎么样?我觉得这料子十分柔软,而且这翠绿的颜色非常适合给小爱小、姐儿做一套漂亮的小棉裙,等她穿上一定非常好看。”说着,常氏又拿过旁边的一匹大红色的衣料。“这匹红色的也不错!”
“给两位小尊客做两件小肚兜正合适,您说呢?”
“的确是不错,大夫人的眼光真好。”
“哪里。白夫人能看得上我们布庄的料子才是我们的福的呢。”能得到田昕的夸奖,常氏十分欢喜。
“这一匹蓝色的麻烦您叫人裁一些出来,给小正做一套小棉袄。刚才大夫人选的那个红色的,就给两个孩子各做两件肚兜。麻烦您让人给绣不同的花样,这样我们也好区别!那一匹水绿色的,就给小爱做一件棉衣和棉裙吧。”
“有劳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