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的心里有了主意,他的声音也大了,他对这些车夫们道:“兄弟们,我们返回去乡下,我们去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去!我们去找一户民居就行了!”
众车夫道:“我们还返回去吗?如果返回去的话,差不多又有十来里路呢?”
李飞道:“十来里就十来里,这又算什么?我们回去!”其中一个车夫道:“李头,你是不是被冻傻了,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你的变化怎么这么大呢?”不过他们说归说,他们的行动,一点也没有落下,他们马上套起马车,就往回走了。
李飞,陈皮与肖尘走在最后,李飞对肖尘道:“陈兄弟,这样吧,这一次,我决定了,我给你一十五两银子,但是,请你帮我们出出主意,我们有一些搞不定的事情,也请你多多出出力,怎么样?”
肖尘笑道:“这是自然,刚才有一位仁兄说得很好,我们八个人,现在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也是一个生死共同体了,谁出了事,我们都不会太高兴的。是不是?”
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共花了五钱银子,那个小村庄的百姓,就让他们好好的吃了一顿,还给他们烧了几壶滚烫的水来洗脚,这个享受,可是贵宾级的待遇了。
已近年关了,肖尘问那个户主老汉,道:“老人家,现在已到了腊月了,请问一下,你们今年是不是可以过一个好年呢?”
一提到这个,这个老汉,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瞒各位兄弟,这个年,我们都不打算过了。”
“为什么呢?过年可是一件大事呀。”肖尘故意问道。他看这个样子就看了出来,这些人家,没有一点喜庆的意思。
“不为什么,因为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个年应该怎么过!我们已经断粮三个月了,我们天天都是靠吃树皮,草叶才撑到现在。我们将那些树皮以及草叶,摘下来,放在锅里熬上几个时辰,将它们熬得烂烂的,再放一把盐进去,多多少少还可以充一下饥,我们特意多放一些盐,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将树皮草叶等涩味盖掉一些,再者说了,吃得咸了,喝水自然就多,体内有了盐,身上也有力,我们还是可以挺下去的。现在好了,盐都没有了,这些东西,还能吃吗?一打开锅盖,就是一股浓浓的涩味,我们就是肚子最饿,我们也没有一点胃口!”
肖尘问道:“那你给我们吃的那些饭呢?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