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老是拿任务来说事!”一个车夫骂道:“这摆明了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六千六百多里地?谁有能力,谁来走?还不到十两银子,就是十两金子,也是一样的无法完成!”
“李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一次可是你哭着喊着要与我一起来的。是你求我的,不是我求你的,是不是?才一天的时间,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呢?”
“我怎么知道,是这么一回事!我原以为,我们可以坐马车呢,一路上还可以看风景,还有钱拿,谁知道,除了苦一点,累一点也就算了,还要让我们在大冬天的睡在外面!更气人的是,我们就好像一只只肥得流油的兔子,在暗处,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盯着我们看呢!我们都要担惊受怕,我们的小命,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取走!现在我们已经很配合你了,你还在这里叽叽歪歪,你到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头,这也是我的心声。看样子,今天晚上会下雨,又刮着风,你让我们睡在哪里?这些事情,你到底想了没有?刚才经过思程镇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可是你就是不听,好呀,告诉你吧,如果你真的让我们睡在露天里的话,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李飞将陈皮拉到一边,李飞问道:“陈皮,这件事,你看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晚上将门叩开,给那几个城门官一点小费算了,行不?”
陈皮看李飞,道:“飞哥,你是不是有一些晕了?第一,我们怎么可能将城门叩开呢?我们一不是达官,二不是贵人,再者说了,我们没有几百两银子,人家怎么可能给你来开门呀!第二,我们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刀!我们怎么与人家进行说明?说我们是走私兵器的?还是我们是土匪?”
李飞想了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所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谁都有道理,就是我没有道理!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陈皮,这样好不好,我将指挥权交给你,由你来处理,好不好?你放心好了,我会尽心尽意的辅佐你的,你看如何?”
陈皮摇了摇头,道:“飞哥,你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和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吧!你也知道,不管是身手,还是头脑,我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做你的副手,我都做得有一些吃力了,你现在将我推上去,你完全是在害我,也是在害自己,害我们大家!”
李飞想了想,慢慢地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指挥权,是一个烫手的山竽,我这样丢给你,也不仁义。但是,有时候,你得提醒提醒我一下,帮我出出主意。”
陈皮点了点头,道:“这是肯定的,因为我们两个,不仅仅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而且还是一个生死共同体!如果你的日子没有过好,我的日子也是一样的没有办法过好!你放心好了!”
“你们两位头头,有没有商量好,风越来越大了,你们不会让我们,呆在这里,冻成几根冰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