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要命的任务!六千多里地,就是坐马车,都要跑十多二十天吧!不管怎么样,我的腿,现在都已经麻木了,没有一点感觉了,你们一定要走也可以,但是我要坐马车!”另一个汉子也道:“我们还认为我们可以坐车呢,早知道是步行的话,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干了!”
这些人都是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李飞将刀子抽了出来,吼道:“你们是不是不服管教了?告诉你们,馆主可是委了全权给我的,你有生杀之权!你们是不是想试一试?”
“吓唬谁呢?”那个胖子不以为然地道:“你杀了我们,也好,请问你可一个人可以将这个任务完成吗?如果你完成不了任务,你也是一个死!告诉你吧,我们现在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你生,我也生,我死,你也得死!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将刀子收起来,不要误伤了人!”
这个害得这个李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是一个劲地干着急。
先前那个汉子道:“其实,这件事还有一个好的处理方案的,你可以多买几匹马,每辆马车用两匹马来拉,这样的话,速度也快,而且我们也以坐在上面,这样速度不更快了吗?”
陈皮道:“怎么可能?你们的意思是,要多买三匹马了?你们算过没有?如果多买三匹马,每匹马我们只算二十两银子一匹,三匹马就是六十两,我们所剩下的,只有四十两银子了,我们一共有八个人,外加六匹马,一共有三十多天差不多四十天的吃喝,全在这上面,你们算一算,我们这么多的人,人吃马食的,外加住宿钱,一天才一两银子,我们够吗?根本就不够,好不好?”
“馆主不是答应我们将事情办成以后,我们还有一百两银子的赏赐吗?将那些钱拿一部份出来,也就够了。对了,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将那笔钱给吞了呢?”
陈皮道:“没有的事!再者说了,那一百两,要我们完成任务以后才有!现在我们身上也没有!”
“那我们就不管了,反正我现在走不动了,我一定要休息一下,否则的话,我会累得趴下的。”众人走到那个饭馆的门口就不再走了。
肖尘这个时候也说话了,他道:“队长,我个人认为,我们人还放在一边,但是马匹,却不能不管吧!我们人饿了,累了,渴了,都会表示,而马儿呢,它们只能表示的是,它们嘴边的白沫而己。这些马儿,它们昨天晚上就走了几十里了,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休息,我们中汉不是有一句话,叫欲速而不达的吗?有时候,休息一个,补充一下体力,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