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否认,事情就更加的好办了,这个严大人,他一定会当着众人的面,正法了郑头。
不管怎么样,这个郑头,他是活不到下午时分了。郑头虽然是一个武夫,可是他能够做到捕头,还是有一些料道的。他看到县令的脸色,他就知道,自己的活路,已经走完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一片平静,他笑了笑,道:“老爷,我告诉你一件事,这个案子,其实就是我做下的。”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几何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谁都没有想到,这个郑头将事情全都揽了下来。众捕快们当然知道他们老大的心意,自己反正是活不成了,何不死得干净一点,壮烈一些?
严大人看着郑头,道:“你将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次?”
“严庆是我杀的!严庆是我杀的!严庆是我杀的!重要的事情,我给你说上三遍!你听清楚了吧?”
县令对郑头道:“郑头,这件事不是玩笑事,你不要这样冲动,行不?你杀了严公子,怎么可能?你有杀他的动机吗?你有杀他的时间吗?你有杀他的能力吗?这件事,不是玩笑事,是要断头的!”
郑头看着县令,道:“你看我现在,还有活的可能吗?”县令一时语塞。他也非常清楚,这个郑头说的是实话。他望着郑头那些绝望又带着坚毅的眼睛,他对严大人道:“严大人,王上将幽州山阳县交到了我的手上,这个地方,就是我负责!贵公子在我的治下,丢了性命,我们也很伤心,很悲痛!可是,我们来破案,也有一个过程呀!这个案件,我们会加紧处理的,好吗?”
严大人冷冷地看着县令,道:“县令,听你话的意思,你是想包庇你的属下,纵容你的治民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不要拿那一套官腔来对付我!想当年我打这个官腔的时候,你也许在哪一个地方玩着泥巴呢!”
众人都想笑,这个县令,不管怎么看,都比这个严大人,至少要年长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