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应该会吧。”李娇认真思考了之后说。
是的,自己会。他们二人就像鱼和海藻的关系,都生活在水里,他们相互熟悉,却又不同。李娇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水草,而窦旭涛是鱼,他是自由的,可以四处游弋。自己的性格从小就追求稳定,她害怕变故,是一个趋利避害的典型。所以鱼儿的天地是广阔的,他应该不会为了一株海草放弃海洋。
事实也那样,窦旭涛虽然经常与李娇一起出入图书馆,但是也从来没有表达过进一步的意思,李娇也打算将他当做导师和朋友来看待。
不过有一次和在餐厅遇见了付阳,只有他一个人,李娇低下头准备装作没看见他,可是付阳却不依,堵住了李娇的去路:“我怎么着你了?还记恨着那天聚餐的事儿呢?我承认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没恶意啊。”
李娇立马回道:“哦,我是没看见你,那天我也没生气,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从农村来的,你那么说也无可厚非,我没有生气,如果你非要道歉觉得心里安慰的话,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一段话噎的付阳不知如何回答:“既然你说原谅了,那咱们就恢复邦交了啊。走,我请你吃饭去。”
李娇挣脱了:“不好意思,我还赶时间,等有时间再说吧。”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没想到付阳还不依不饶了。
“最近不是说有挑战杯比赛么?我再整理那个,所以最近没时间,咱们以后再说吧。”李娇脑子一转,想到了这个理由。
“哦,真巧,我也打算参加那个呢,正好咱们组队吧。”
“不好意思,我已经和窦师兄一起了,你再找人吧,木学姐应该有时间。”李娇想也不想地说。
付阳不说话了,如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那行,你先吃饭,回聊。”
李娇如释重负,心想:“回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