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滱带着寒织暖向城门奔去,不时回头打量一下身后追兵。
离城门越来越近,城门口把守的士兵早已察觉出异常,看到一老一少的神色,再听到后边远远的一群士兵的吆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明白不能放过二人,有的弯弓搭箭,有的持枪拔刀。
“什么人大胆闹事,还不停下。”
“站住,再靠近就放箭了。”
寒滱速度不减,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向着前方手持弓箭的士兵一一射去,中者应声而倒,很快为数不多的几个弓箭手尽数倒地,即使有一两个匆忙放箭,也完全失去准头。
看到对方举手投足间就让自己这边倒下一片,剩下的士兵吓的屁滚尿流,他们只是看守城门的下级士兵,平时耀武扬威欺负欺负老百姓也就罢了,真遇到土匪山贼时不堪一击,更别说寒滱这个曾经“太行三英”之一的黄巾首领了。
剩下的士兵只顾逃命,哪还管眼前的人是土匪还是强盗,再说就算真是也不关他们的屁事,就算有命令要拦住强闯城门之人,这会儿也是命令不如狗命,何况还没有命令在身。
寒滱带着寒织暖一路畅通无阻奔出城门,本想着趁机在城门附近夺个马匹骡子什么的代步,哪知道连头毛驴都没见一只,出了城门倒是看见柳树下有个黄牛在吃草,想想黄牛那脚力,唉,还是算了。
过了护城河,前面一条大路通向上曲阳,两边是刚长了半尺高的麦田,历经董卓之乱,兵祸连连,麦田大多都荒芜着,寒滱脚下不停,只要再走半里便有一条通往真定的捷径,那条路不能行马,可以轻松摆脱后边的追兵。
哒哒的马蹄声从右方岔路传来,一支骑兵顷刻间拦在大路上,战马雄骏,马上人盔甲鲜明,明显是一队骑兵的精锐,为首的马上坐着一个黑脸大汉,颌下留着浓密的短须,手中拿着一把银灰色长枪,枪头上锻着一个老虎吞口。
看到这个人,寒滱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久在冀州,他自然认得来人。尤其是那张黑脸和手中的“白虎噬魂枪”,即使没见过的也听过他的大名,袁绍手下五虎将之一,与颜良、文丑齐名的高览,他和颜良、文丑、张郃还并称“河间四庭柱”。
寒滱快速小声的对寒织暖交代道:“一会儿不要管我,找机会就跑,越远越好,你在身边爷爷还要分心照顾你,不想害死爷爷就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