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气势汹汹,吓得我心惊胆颤,周围的侍从也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虽然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时心里只有深深的绝望。连日的委屈涌上心头,我不禁哭出声来。
哭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一位年轻俊朗的武生走了进来,他手上还拿着一把玉笛。
我抬头,和他四目相对,两人同时一惊,我没想到他竟是彼岸花开。他指着我,眼神扫过周遭,惊呼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盯着他手上的物件,那不是天兵的玉笛吗,怎么会到了他的手中?更稀奇的是,彼岸花开居然是个男子。
“你是男的?”我惊讶道。
“我一直都是男的啊。”他奇怪地回道。
“永宁突骑也在这里吗?”我急切地问道。
“他走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沮丧起来。
“为什么?”我一愣。
还没等彼岸花开回答,那个凶神恶煞的盟主突然冒了出来。他愤怒地对我吼道:“你们这些并州人,不要假慈悲,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况且还有七豆先生的引荐信。所以我壮起胆子回道:“是凉州先侵略的并州,你们才是侵略者。现在你们仗打输了,我好心过来和谈,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
盟主一时语塞,因为他明白,确实是凉州先动的武。周围的人立马对我怒目而视,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盟主气得暴跳如雷,问道:“谁叫你来的?来羞辱我们的?士可杀,不可辱,我们战场上见!”
我急忙回道:“我只是来和你和谈的,现在是危难时刻,你是个盟主,必须要带领你的人民走光明大道,怎么能一意孤行呢?”
“你和我商量?你能代表凉州吗?”他依旧火气冲天。
我盯着他说:“我认得你,你是率土英雄榜上的榜首,排行第一的开飞机的舒坦。”
听我这么一说,他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彼岸花开也插话道:“是呀,我们的盟主是率土第一勇士。上周在绛关和幽州的战斗中,他一人打穿对方十六人,战绩已经传遍整个战场。还有,在中阳和你们的及时雨、囚牛大将军,大战百十个回合,那叫一个精彩!”
“是的,我来之前就听闻盟主的伟绩了。这几场战役堪称经典,肯定会被传为佳话的。”我抢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