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鹤翔昨晚他一夜未睡,一直无法接受古承杀了万途宗弟子的事实,他早早的来到古承帐内。
古承此时还在床上酣睡,鹤翔看着他睡得正香,没有立即叫醒他,在屋中坐了好一会儿,见古承还未睡醒,来到近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古承,醒醒。”
古承睁开朦胧的双眼,用手揉了揉眼睛,见是鹤翔来了,赶忙起身,恭施一礼。
古承看在眼中,鹤翔脸庞显得有些憔悴,鹤翔开口缓缓道:“唉,古承昨夜老夫一夜未眠,秘境中之事并不怪你,你无须自责,此事千万不要外传,否则你有性命之忧。”
看古承点了点头,鹤翔继续道:“只要你,我,还有你身边的两位朋友不说出去,那四个宗门想破头,也不会认为是你所为。”
言罢,鹤翔长舒一口气,道:“老夫今天来,主要是问问你日后可有什么规划。”
帐外,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阳光挥洒在大地,树枝上几只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
古承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现在他无处可去,但又不好意思跟鹤翔回万途宗,毕竟现在他只是个毫无用处的废人。
喉咙有些干涩,古承咽了口吐沫,张口间,话已到嘴边还未说出,便被鹤翔打断。
“好了,古承,老夫知道你无处可去,随老夫回万途宗吧,虽说你以修为尽废,但起码也可以在宗内做做打扫工作,总比流离在外要好的多。”鹤翔仿佛看穿了古承的想法道。
“鹤老前辈,古承真的不想再给您添麻烦,您已经收留了我的两位兄弟,更何况。。。”
古承的话音再次被打断,“古承,不必再说了,是我那顽劣的徒儿品行不好,事不怨你,收拾收拾吧,我们午时出发。”说完,鹤翔转身走出了帐外。
古承怔怔的望着鹤翔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眼眶中溢满了泪水。
古承自小便是孤儿,如今他已经二十三岁,二十多年中,根本没有体会过父母之爱是什么感觉。
鹤翔对与其毫无瓜葛的他,却像一个慈祥的爷爷一般,触及到了他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