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呢,她有没有看出曲泽在对她示好?时间一久,她会不会开始喜欢上曲泽?
水烧开了,初衡把热水倒在水杯里端上楼。
小丫头这会儿平静了不少,眉头不再紧皱着,也不说梦话了,脸上也还开始冒汗珠了。
初衡去浴室拿了干净毛巾给初夏擦汗,又继续坐在床边等着点滴挂完。
就这么静静地端详着初夏,一种可怕的念头忽然在初衡心里炸开。
在她知道温冰是自己女朋友后,她的反应那么大,甚至还把温冰送给她的礼物给砸了,小丫头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初衡承认自己很龌龊,可这种心理反应太过强烈了,初衡很想迫切的知道答案,但又怕被初夏讨厌。模棱两可的感觉最为磨人,初衡犹豫了。
“唔。”
嘤咛了一声,初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打眼就是上方熟悉的天花板,只是屋子里隐隐约约有一股酒精味,手背好像还有点不舒服。
“醒了?”
听到初衡的声音,初夏慢吞吞的扭头,懵等的眼睛看着他。那会儿在山洞里的时候,是他在喊自己的名字吗?
见初夏不吱声,只是懵懂的看着自己,初衡有些摸不着头脑,轻笑着调侃:“发烧烧傻了?”
初夏摇头,收回了视线。怪不得在山洞里的时候那么冷那么晕,原来是发烧了。
“是你找到我了吗?”
这个问题很傻,至少在初衡看来是这样的。这大雨天的,谁让往山上去?
“如果不是我去山上了,难道还能是你自己走回来的?”初衡眼中带笑的问她。
初夏当然知道自己没力气从山上下来。问他,只是想要确定答案罢了。
初夏不再跟初衡纠结这一个问题,小舌头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求男孩儿帮忙,“我想喝水。”
把桌子上的水杯拿过来,初衡试了下水温,正好既不会烫的喝不下去又不至于太凉,正好适合她这种发烧的人喝。
扶起初夏,让她靠坐在床上,初夏一只手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噘嘴吹水杯里的热水,吹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的试探着喝了一口。
初衡看不下去初夏怕被‘迫害’的模样,沉声吩咐:“多喝点,有助于排汗。”
初夏倒也听话,喝光了被子里的水,又蠕动着躺下,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
见药瓶里的药水快见底了,初衡把张医生留下的另一瓶生理盐水拿过来,打算给初夏换上。
“我要挂几瓶水啊?”
“两瓶,还有一瓶小的。”
初衡这么一说,初夏的脸色忽地变了,变得为难还有些羞涩。
“怎么,你有事儿?”
可能在山上玩水的时候凉到了,刚刚又喝了一大杯水,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快要憋坏了。
思来想去,直说总比尿床了好。双颊爆红的初夏眼睛一闭,瓮瓮道:“我想上厕所。”
这下换初衡为难了,药水没挂完,初衡不能给她拔针,自己总不能进去给她擎着药瓶陪她上厕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