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婧眼眸一缩，他的话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去打扰他还是他因为没时间陪自己所以很愧疚？

“我知道了。你工作要紧。”

这是第一次让叶婧感觉到跟沈翊霖在一起也会有这么压抑的时候。而且明明口感味道都属上乘的烤肉，此时嚼在嘴里也如同嚼蜡。

也许是太害怕失去他，也或许是自尊心在作祟。总之，自从在卫生间听到了那个秘密后，叶婧的心里总是不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看着叶婧情绪低落的样子，沈翊霖问道：“小叶，你心情不好？”

“可能是最近，压力有点大吧。诶，对了。今天凌歆怎么也在会议室啊？”叶婧放下筷子眨着无辜的大眼期待着沈翊霖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一听到“凌歆”两个字，沈翊霖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抖，看向叶婧时的眼神里似乎有些戏谑，“你认识她？”

他这是心虚的表现吗？

“在一起合作过。而且还是在我跟你合作完以后。”

沈翊霖收起了戏谑的目光，转而严肃起来，“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双十一了，gaxy看中了这个机会，为了不让实体店的客流损失，他们打算用我们的新品作卖点。”

“是你的想法还是”

“凌歆想的。”沈翊霖主动说道。

叶婧淡漠的看着沈翊霖低垂的眼眸，都已经多这个份儿上了，他为什么就不主动说一下他跟凌歆的关系呢？难道让他坦白一下真的就那么难吗？

“小叶，你知道的。这次的新品增添了许多市面上还没有普及的功能，很多人会持着怀疑的态度看待我们。而且我们的技术团队也花了很多心血，所以这次的新品成本很高。如果亏损，我对员工没法交代。相比之下，跟gaxy的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一种无力感深深的包围着叶婧，似乎凌歆才是最懂沈翊霖，对沈翊霖最有帮助的那个。

叶婧苦笑一声，“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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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卡宴在漆黑的夜晚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叶婧惊魂未定的攥着背包，小嘴微张，急促的喘着粗气，哆哆嗦嗦的开口：“你怎么了？”

沈翊霖双手扶在方向盘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在此时也变得空洞无神。在听到叶婧的声音后，慢慢转头，“小叶，你相信我吗？”

一时间，车厢里鸦雀无声。